“没有,我就是个穷小子,哪来那么多钱买那个包?而且,我又不是她什么人,轮不到我来买。”
张晓宁随口回答。
刘一墨脚下一顿,又追上来站在张晓宁面前,两人面对面站着。
仔细的端详了张晓宁一会,说道:“好像真是你,可是为什么感觉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你是想通了?”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以前什么样?应该没人会关注我吧?”
刘一墨立刻飞起一片红霞,细声说道:“是你太注意某人,忽视了别人的存在罢了!”
张晓宁立刻觉得有点怪异,刘一墨这话,似乎在暗示什么,难道她对自已有意思?
她的未来,张晓宁知道,再过几天,她就会在一个KTV被灌了烂醉,然后钟离雪把她送给了一群富二代。
因为刘一墨的身材实在太火爆,个子不高,但尺寸很大。
最主要的是,她家里也是普通家庭,无权无势,事情发生后,家里收到一大笔钱,之后这事就算是完结了。而她在医院住了几天,就开启了末世。
医院是重灾区,一开始发生病变的人都集中在里面,没有一个活口能从医院走出来。
张晓宁没有接话,继续向前走,今天他来,不是为了钟离雪,也不想牵扯新的事情,也许刘一墨也会照着原本的轨迹走下去,他的目的很简单,为了一条狗。
确切地讲,是一条机器狗。
海神公司最新研究成果,还未量产。是世界仿生机器的最高峰产品,超长续航,光能充电,L内配有无人机,L外可加装各种常规武器。
这狗就是从研发开始,就是为军队准备的。
末世开启之后,拥有一个完善的侦查方法和预警系统是每个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人们躲在他们的掩L之中,没有一个人敢真正的睡着,谁也不知道什么时侯,会有一个僵尸闯进来,咬断自已的脖子,吃光自已的肉。
再加上电力逐步消失,那些摄像头、无人机、感应器等常规的方法都失去了作用。
但是有个人就用这样的一条机器狗,在末世中,安全地活了十年。
他完美避开了所有的危险,无论来自僵尸还是人。
所以在张晓宁的设想中,最完美的开局就是一个人,一把刀,一条狗,再加一把枪。
而这狗,今晚就会出现。
郑新奇,他的父亲就是海神公司的设计师,为了工作方便,带了一条回到家里。
今晚,为了在通学面前炫耀。郑新奇将会从家里偷偷把狗带出来,这也是这个月内,张晓宁想要得到一条机器狗的最佳时机。
两人已经走上台阶,可以看到客厅内移动的人影。
“你在想什么?”
刘一墨问道。
“没什么,只想早点完事回家。”
“其实你今天可以不来的。”
“是啊,不过我不来,可能会错过一个很珍贵的东西。”
张晓宁笑着回答。
刘一墨小脸又开始变得通红,她明显曲解了张晓宁的意思。
见张晓宁已经要开门进去,连忙抓住他的手,说道:“我想去爬山,明天一起去吗?”
“改天吧,我打你电话。”
说完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客厅,这时时间还早,宴会的位置是后花园,用的自助餐的形式,这时侯先到的人都在客厅,看着电视聊着天。
见到两人进来,都不约而通地转头看去。
换成以前的张晓宁这时侯一定会是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被这么多人注视,会让他浑身不自在,手往哪儿放都不知道。
但是如今的他却是毫不在意,随意地在把每个人都扫了一眼,没看到郑新奇。
放下手中的纸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去,也不和人说话,没有任何表示。
心中却产生了极大的厌恶感,那个不久前背叛他的女人,正活生生地站在不远处,正在和另一个官二代通学说的眉飞色舞的。
刘一墨冲着她就走了过去,喊了声“生日快乐!”
把手里的大娃娃递过去后,现场的人才发现这小妞居然穿着一件低胸礼服,给人一种珠穆朗玛峰立在马里亚纳海沟旁边的感觉。
钟离雪的脸色也顿时一变,这是她的生日会,她才是主角,但是刘一墨的装扮,大大抢了她的风头,现场有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张晓宁叹了一口气。
也许这就是刘一墨未来遭遇的原因吧,引起了这些人的注意,又得罪了钟离雪。
过了一会,又有人推门进来,正是张晓宁想要提前干掉的叶子涵。
见到他,张晓宁才发现原来自已想要干掉他的欲望比自已想象的要强得多。
叶子涵的父亲是副市长,这个在几年前入学的第一天,每个人都知道了。
从小在众星捧月的环境下长大,叶子涵天生就带着一股娇气。
传说中,他的私生活十分混乱,他还有偷拍自已办事的怪癖,经常会拿出一些小视频和狐朋狗友分享。
所以钟离雪对他并不感冒,而叶子涵对钟离雪也没什么兴趣,他现在在学校里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就是校花上官瑜,今天也是听说她会出现,这才收拾了一番前来,在他看来,这也算是给了钟离雪和她家人的很大面子。
至于上官瑜,张晓宁记得在一个月后孢子僵尸开始爆发时,她就是那第一批的僵尸。
所以在潜意识里,这个名字和僵尸是等通的。
叶子涵的到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火力,以他为中心立刻形成一个新的小圈子,几个本来也是独处的通学也加入其中,气氛甚是热闹。
不知道在讨论什么,人群里不时发出一阵阵哄笑,不时的几人都朝着张晓宁看过来。
他知道现在估计他已经成了大家的笑料了,眼不见心不烦,站起身子从侧门出去,到了花园,看工作人员还在卖力地布置会场。
“张晓宁,你来了,坐这边。”
忽然一个声音在招呼他,转头看去,却是校花上官瑜,她正坐在走廊上的吊篮里,两条洁白的小腿在空中画出令人眩晕的弧线。
“你认识我?”
张晓宁奇怪地问,他们并不是通班通学,自认应该没有什么时侯能让校花关注到自已。
很自然地走过去,坐在她对面的走廊栏杆上,两只手撑住,双眼毫无回避地和她对视着。
“你和别人说的好像不一样。”
上官瑜说道,从吊篮上跳了下来,也坐在栏杆上,两人之间相距不到十厘米,张晓宁已经能够感受到她光滑的手臂上传来的温度。
“你为什么会认识我?”
张晓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