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哥你咋不打扮打扮再来?”
无法抗拒,芯澜慢慢吞吞来到了“黑球”面前,这是她哥孔帕。
孔帕的衣服上全是零零碎碎的红砖碎渣,身体还散发着一股臭汗酸味,芯澜眼里充满着嫌弃,似乎并不想让他出现在这。
“嘿嘿嘿!”
不过孔帕没去注意那嫌弃表情,憨笑道“我也不想嘛,今天工地要求加班,我也是赶忙完成了工作量才赶过来的,要不抓紧,恐怕你现在都看不见我嘞。”
讲完,孔帕傻乎乎的挠头傻笑,像极一个智商250的大傻个。
“要是这样,”芯澜瞥了一眼只比自己高个头的黑人:“臭老哥,我宁愿你不来。”
说着便走到了孔帕前面,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我又不是小孩了,我是能认得回家的路。”
呵呵,孔帕只是尴尬地把自己的脏手往旁边树抹了下,看样子无法接话。
带着芯澜,孔帕两个人相隔有段距离。
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一步一步向着家的方向靠近。
附近没水吗?
走在后面的孔帕环顾着路边西周,发现连滴水都没有见到,有的只是环环相扣的商店。
“对了芯澜,”孔帕把脏手一个劲的往脏衣上抹,有些试探着问:“你有多久没牵过老哥的手啦?
打不打算……别,臭老哥你一股汗酸味,牵手我才不要,哼!”
额……芯澜声音贼大,像在学府里老师要求用洪亮声音背出课文里的知识一样。
看着芯澜加快脚步跑远了些,孔帕知道芯澜是想和自己保持一定距离。
哪有永奴嫌弃自己主人说法?
路边的路人看向孔帕两人,一首议论纷纷。
跟在芯澜后面的孔帕自愿选择充耳不闻。
没事,快到家了。
孔帕安慰自己。
只需要经过两条马路和前面的柳树大道就能到家,到时就不会再有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