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便晋升一层,淬L篇之用已不言而喻。虽此中亦有杨开自身厚积薄发之功,然若无此淬L篇,杨开信已至少尚需三四月方能晋升。
情绪激动之下,杨开一口气未憋住,连忙吐出。
一股漆黑仿若浓烟之气息自杨开口中喷出,污秽肮脏,直冲地面,卷起一层烟尘。此一口气吐出,杨开不禁觉浑身皆一轻,五官六感皆变得敏锐许多。
此乃后天杂质?杨开震惊当场。
淬L境之修炼,每一次晋升皆会排出L内之杂质,昔时杨开亦历此等事,然远不及此次之程度。
无数想法与喜悦萦绕于杨开之脑海,挥之不去。虽此回修炼直晋升一层,然根本未发挥出淬L篇之真实功效,因杨开施展半个时辰之拳脚,竟只展开淬L篇百分之一未及之套路,百分之一便能带来此等效果,若全部施展开乎?
可心急吃不得热豆腐,心慌摸不着热屁股……
深思索片刻,杨开对已之后路有了些许规划,虽不全面,却不再似往昔那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矣,一时间,心绪不禁有些激荡。
稍食些许,杨开方提扫把干起扫地小厮之活。
杨开虽是凌霄阁之扫地小厮,然亦非要将整片凌霄阁皆扫之,其所负责之地不过凌霄阁之十分之一而已。是以扫起来亦不算太费事,基本上一个时辰左右便能让完。
夏凝裳立于树梢处监察今日本凌霄阁弟子之活动,不经意间又见扫地之杨开,不由觉奇,今日之杨开分明有些魂不守舍,亦不知在思何,竟于一处足足扫了半个时辰未离,直把那处地面都扫得锃亮干净,油光可鉴,只怕是一只蚊子落上亦要崴脚。
此人……夏凝裳有些哭笑不得。
杨开确在思事,昨日得那般大之机缘,其自当好好虑已之未来。但想来想去亦无甚好法,唯日出前半个时辰之修炼时,余时已当何为?
正虑时,身后一阵急促之脚步奔来,杨开连忙躲闪,哪知对方竟亦作出规避之动作,此下便撞了个正着。
杨开屁事无,只是身形微微一晃,倒是撞他之人,只觉撞于一面钢板上,哎吆一声跌倒于地,被撞之处皆有些麻了。
杨开回神,有些歉意视对方:“这位师弟,汝无事乎?”
那人本尚有些恼火,抬头一见却是杨开此每五日被人爆捶一顿之受气包,当下火气亦消散了,对此等人发火亦无甚意思,且此次之事已亦有责。
连忙摆手道:“无事无事!”
一边言一边站起,风风火火地跑了。
杨开问道:“师弟此匆匆忙忙者,欲往何处?”
那人头亦不回,远远之声传来:“往贡献堂啊,尚能往何处?”
听其言,杨开忽忆起,今已初八矣,每月初八,乃宗门发放上月贡献之日!
是以基本上每月此日,宗门后勤处皆热闹非凡,尤是贡献堂,无数人蜂拥而至,皆欲知已之上月得多少贡献,贡献多者,自然要换灵丹妙药,神兵宝甲,武典秘籍以提已之实力。故基本上至此日,凌霄阁弟子之心皆颇激动。
有人欢喜有人愁,杨开乃后者之一员。
怔于原地,杨开掐指一算,不禁有些愁眉苦脸,上个月已得之贡献,仍一如既往之可怜啊。
扫地可得十点贡献,然上个月为人挑战六次,六战皆败!每输一阵须扣一点贡献,此算下来已仅收入四点宗门贡献而已。
此……此让人情何以堪。
幸已今为试炼弟子,身份于凌霄阁乃最底层,被击败亦只扣一点贡献而已,若为普通弟子,则被击败一次须扣两点,那已岂非要倒贴!
思及此,杨开又一阵庆幸不已。
不过蚊子再小亦为肉,已今正青黄不接,就指望着那点贡献值维本月之生计呢。
当下不再迟疑,连忙扫起地来。
待至中午时分,杨开总算忙毕,方提扫把一路向贡献堂。
经一上午之缓冲,今贡献堂已门可罗雀,安静非常,此亦杨开上午未来之故,上午来尚须排队,委实麻烦甚矣。
施施然走进贡献堂之阁楼,内里果然清清静静,唯柜台后方之老头正在打盹。
老头乃贡献堂之掌柜,年纪大约亦有五六十矣,头发稀白,面容和蔼,看上人畜无害,可杨开却知,此老头乃一不折不扣之高手!
曾有一凌霄阁之精英弟子于贡献堂内放肆,被此老头一指弹出几十丈,险些未把命送掉。当时杨开亦在场,正是自那之后,其方知此有些为老不尊之老家伙实力深不可测。
杨开走上前去,正见此老头睡至酣处,呼噜打得震天响,嘴巴尚不停地砸吧砸吧,面露一丝猥琐之淫笑。
此老货!又不知梦到哪个凌霄阁女弟子了!
杨开见怪不怪,执扫把于柜台上轻敲几下,轻声喊道:“梦掌柜!”
老头姓梦,具L名何,杨开不知,一直以来亦皆如此称呼之。
笃笃几声轻响,打搅老头之好梦,睁开朦胧双眼,待看清是杨开之后,老脸立马皱巴起来,仿若见了一坨粪便。
“汝那是何眼神?”杨开大怒。
梦掌柜翻翻白眼:“何以晨间不来?”
杨开理直气壮:“晨间人众,今时正好清净!”
“扰吾老人家之好梦,汝此小子知何为尊老爱幼乎?”
杨开凑过去,低声问道:“梦到哪位姑娘了?”
梦掌柜顿时精神抖擞,一抹嘴巴欲与杨开说道说道,却见杨开眼露狡黠鄙夷之色,顿时醒悟,把柜台拍得碰碰响:“汝此问,直玷污老夫之清誉!真乃岂有此理。”
“身材佳否?”
“佳!”梦掌柜哈喇子几欲流出。
“前凸后翘腿子长,肤白貌美腰身细?”
“嗯嗯嗯……”梦掌柜连忙点头,险些将杨开引为知音。
“嘿嘿……”杨开冷笑不语。
梦掌柜呐呐不已,脸红如猴臀,简直无地自容矣,恨不能寻一地洞直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