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半,其他武器也朝着孔帕后背陆陆续续挥来。
好家伙,真就不怕打死人啊!
一把又一把“武器”朝孔帕后背砸去,即便如此,孔帕也没去还手。
像个乌龟壳一样保护着里头的“乌龟”不受伤害。
不过再耐打也遭不住这么造。
一闷棍一板砖使劲向后砸,孔帕感觉胸口有股闷血涌到了咽喉,想咽回去时又一根闷棍敲到后背。
“噗啊!”
一口老血间接染红了芯澜穿的防晒衣以及后头的路。
哪见过这种架势,芯澜躲在孔帕怀里瑟瑟发抖。
她根本不知道这拳下去会引来这么疯狂的报复。
“不要!
不要!”
什么不要?
孔帕听不清芯澜说的。
“不要打我哥了!
呜呜呜……”看到孔帕一口闷血喷出,芯澜脑海里的琴弦被突然触动。
想挣脱孔帕挡在前头,却一首被孔帕死死锁在怀中,芯澜只能一个劲用哭腔喊道。
呼,芯澜还是心疼我的。
低下头瞄眼怀中的芯澜,孔帕心里多少有些欣慰。
至少这顿打没白挨。
不行!
不能一首被动挨打!
“住手!
都住手!”
孔帕正准备反击时,这时围观的人群里突然钻出了一个头绑毛巾的中年男子。
只见满是胡渣的男子一个大跳蹦到了人群中心,手上还捏着两条活鱼。
马仔以为是大哥朋友,赶忙停下了手。
齐齐转过头去,却只发现一个双手拿三文鱼的卖鱼佬站在身后。
怎么?
大哥还认识这人?
只见卖鱼佬走到倒地的伍勇旁,劝道“哎呀,君子动口不动手嘛,干嘛打架?
你们把握不住,别打了。”
说着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