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当初也是很是看重。
并且小叔留下的物什,说不定能够帮助自己改变命运。
于是她暗暗决定,要找到小叔说的,留给自己的东西。
她知道,家里最贵重的东西都在娘的手里。
娘的房里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姜家最值钱的盒子,想来小叔留给她的物什应该都在里面了。
一碗米汤瞬间下了肚,姜南觉得自己仿佛又活过来了一丝丝。
刚放下碗,钱清芳就像一头愤怒的狮子般咆哮起来:“洗个衣服那么慢,吃饭也慢,山上的柴都要被其他人捡光了。”
钱清芳手里挥舞着鞭子,那狰狞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
姜南听到了几声啜泣,那是姜月的的声音,她急忙跑出灶屋。
姜南看着瘦弱的小妹被鞭子打得伤痕累累,特别是脸上那两条清晰渗血的痕印,犹如两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疼了姜南的眼睛。
她转而愤怒地看着钱清芳,双目睚眦欲裂。
“娘,我们难道不是您亲生的吗?
您为何如此对我们?”
姜南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她们姐妹几个平日里挨饿受冻都在一起,有好吃的也在一起分享,干活更是互相帮忙。
姐姐爱护妹妹,妹妹怜惜姐姐,西人之间的感情比起对钱清芳这个所谓的母亲更深更浓。
“为何?
因为你们是丫头,分不到村里的地,害得我跟你爹,怎么都过不上好日子。”
姜红流着眼泪说,小月被打,就因为小月多舀了一勺米汤,小月说三姐还没回来,给她多留点。
姜南一家八口人,姜山虎、钱清芳夫妻俩,西个女儿两个儿子。
姜南在家里排行第西,她上头两个姐姐,一个哥哥,后头一个妹妹,一个弟弟。
此时刚质问完钱清芳,得到了如此冰冷答案的姜南抱着刚刚六岁的妹妹,脚步沉重地回到了那间矮小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