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鹜。
论身份,他是当朝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论才学,他的文章策论独占鳌头。
他虽不屑比容貌,但要比,他也当得起京中第一。
明明他就站在她面前,可她居然还能满心满眼地喜欢上别人?
每次看见卫暄,她都能对在一旁的他视若无睹!
卫暄就那么好吗?
姜婠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酸了,像是打翻了一坛陈年老醋。
“我及笄时,少衡哥哥送了我一个琉璃摆件。
我只是礼尚往来,做了个小物件聊表谢意而己,哪里是什么赠予信物。”
她将自己缩成一团,抱着双膝,显得可怜又无助。
而她说的每一句都无疑是在谢云谌的雷点上蹦跶。
“少衡哥哥”西个字,他听得额上首冒青筋。
“我也送了你一套红玛瑙首饰,怎么不见你对我礼尚往来、聊表谢意?”
谢云谌眸光沉沉地看着她,完全没察觉到话语间争风吃醋的意味。
姜婠抿着唇不答。
但她的沉默却像是代表着另一层意思。
“可惜,最多再有半年他就要迎娶别人进门了。”
谢云谌慢慢站起身来,冷淡的话语像是一种无情鞭笞:“别说平阳侯府,换作京中任何一个显赫世家,都不可能接受一个毫无家世倚仗的孤女作为家中继承人未来的正妻。”
姜婠默了默,神情似有些落寞:“我知道。”
所以她压根就没打算去祸祸别人啊。
“……”谢云谌说这些话原是想让她趁早对卫暄死心,可见她为此伤怀,又有些于心不忍。
他缓了语气:“我说这些,只是想让你少为不可能的人白费心思,到头来徒增伤心。”
姜婠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道:“多谢殿下提醒。”
见她这般,谢云谌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倒显得像他欺负了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