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部分社交。”
她笑出声来:“哈哈,你这个回答真有趣。”
“哪里有趣?”
“社交是人类的基本需求之一,位于安全需求之上,尊重需求之下。
人是社会性动物,需要与他人建立联系,进行交流和互动,以满足归属感和爱的需求。
而你放弃大部分社交,这很不常规。”
我挠挠头,思索片刻,回答道:“可能我一首希望在自己身上找到归属感,别人身上的终究不是自己的,一根线的连接总有吹断的一天,连接即破灭的开始。”
“呵呵,”钟茗轻盈的笑了笑,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一缕垂在胸前的头发,“你的风格很独特,我感觉像你这样的男人应该是成熟可靠的那种。”
我向她解释少言不等于成熟可靠,她只是笑笑,原来她只是通过话题来完成人际交流这一目标,而不是深入探索人性。
这一路上,我们聊了很多话题,她好奇我身上发生过什么故事。
我回答:“出生、发育、上学、上班……”她眨巴着眼睛,有些枯味“没了?
就这样?”
“目前是这样,因为我还没死,不然我会在最后加上死亡。”
她的手指轻轻地托着下巴,若有所思,“人生确实如此。”
一般人听我这么说都会觉得我在敷衍,她的回答让我感觉她在敷衍我。
我看着她,问道:“那你呢?”
钟茗可爱的挑了挑眉,“我?
我的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可以写成一本书,你想听吗?”
“算了。”
钟茗尴尬的轻笑,“你好像不感兴趣。”
“即便你的故事天马行空,那也不是我的。”
“好吧。”
后面都是一些没什么趣味的话语,我就跳过了。
大巴车抵达公司,仨人下车,林瑾芸挽着钟茗的手离去。
临走前,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