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陈怡睁开了眼,眼前却空无一物,准确来说,只有黑暗,却有微弱的光芒,不知从何处透入。
为什么在这?
他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答案来,只感到一种无尽的疲惫和竭力感。
他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无解的谜题之中,无法自拔。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非常不舒服,甚至有些焦虑。
他看了看身上,标记着“无能种”标牌的黑色制服套于身,但只是看一眼,就想起了一段刻入骨髓的记忆,除此之外,依旧茫然。
“无能种”是一类人的代名词,顾名思义就是不存在效能的人,也就是能力者眼中的普通人,但这称呼只在一些特定的单位出现。
但总感觉,在这里却像是一种嘲讽?
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必须面对现实,身处一个不知名而且黑暗所处的地方。
程怡西处摸索,所及之处皆为光滑耸立的金属,森森寒光由西壁反射入眼帘。
这很像个监狱,但想不明白自己为何在这里,难道自己真的干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但这里的气氛却显得异常诡异,没有想象中的压抑和紧张感,反而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氛围。
与一般的监狱不同,这里似乎缺少了那种威严和肃穆的气息,更像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陈旧气味。
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只存在无尽的空虚,寂寞追着他,使他产生了一丝悲哀的感觉。
然而,就在程怡感到无尽的悲哀时,她的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阵奇异的声音——一种类似于机械运转的嗡嗡声。
这阵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又似乎近在咫尺,让人难以捉摸其来源。
它起初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得清晰而强烈,仿佛有什么巨大的机器正在启动或运转。
“目之所及皆为光”无感情的声音响起,却有一种特殊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