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洗手间,简单洗漱好回床蒙头睡觉。
“我和你说话呢,你就这个态度?
真当陆琢还在别人都不敢招惹你?”
邹月月最不满的,就是沈凝这副看似无所谓实则谁都瞧不起的嘴脸。
从大一到现在整整三年,沈凝搭理自己的次数屈指可数,她还真就不明白了,是沈凝听不懂人话还是自己说的人话沈凝听不懂?!
每当看到沈凝那副淡漠超脱的僧人脸(仅对她自己)她就来气。
沈凝想着蒙头就睡,听见“陆琢”二字心跳快了几分,思绪来潮,过往种种皆上心头。
沈凝没了睡意,平躺着,望着上铺邹月月的床板,突然一点动静响起,沈凝唇角微掀,“邹月月…干哈?”
沈凝不搭理她己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邹月月没指望沈凝跟自己搭腔对骂,沈凝今儿又突然主动找她说话,顿时起了精神,她偏头看向下铺的沈凝,目光炯炯。
沈家本家在昌京的江沅市,沈凝和陆琢便就读了本省最好的大学—昌京学府。
昌京学府入学条件二选其一,一是学识过硬,二是家世过人。
自然,教资实力强大,环境非一般学府可比,同时,宿舍并非简单的上床下桌,而是梳妆台并排两两放置,没错,就是精致的梳妆台和豪华的双人柜。
沈凝对上她那像狗见了骨头似的目光,镇定的说道:“你的胸贴,掉我床上了。”
邹月月:(●—●)邹月月:愣住—脸红—尴尬—恼凶成怒“噗嗤…哈…”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跟着下一秒邹月月坐起身来,朝沈凝伸手,“快给我,快拿给我!”
“自己下来拿。”
“你就不能递给我嘛,沈凝!”
“没手。”
“……”邹月月不知是尴尬还是被沈凝气的满脸通红,只好下来自己拿。
沈凝淡定的看着邹月月的手飞快的从自己面前划过,又瞪了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