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情形,沈皋欣慰的看沈凝头头是道的分析,“更何况,我爸是江沅乃至整个昌京出了名的爱玩儿,旁人只会当做他是为了美女冲昏了头,当个笑话笑笑也就过去了,哪儿会那么认真呢”沈凝安慰道。
“你爸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懂事,我们沈家,也不至于被他人骑在头上笑话这么多年…唉…”越说,沈皋越发觉得感慨,越觉得便宜了沈尚聿。
“您还当着我的面打他,这让我爸多没面子啊,还跪那么长时间,你就不担心他记恨您啊?”
沈凝见老爷子心情逐渐平静下来,替自己惹事的父亲说了几句好话。
“他敢生我气?
我还不了解你爸,我一走他准是偷起懒来,我一看见他就没好事,哼!”
沈老爷子笃定自己的儿子有贼心没有贼胆。
沈凝和书泰对视一笑,这次只希望沈大少爷能长长记性,不然为难的又是他们做儿女(下属)的了。
沈凝不知,远在东霖的萧家,真的有人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漆黑的房间里,烟头微弱的光映着男子骨节分明的手,一圈圈烟雾弥散开来,男人的面庞看不清楚,烟灰色的眸子微眯,似乎回想着久违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