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尹禾月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心头乱撞,难道记忆错乱,自己己经把信给温澍了?
和盛一南分道扬镳时天快全黑了。
正是五月盛夏,夜里没有白天那么燥,微风去津湿校服的汗,路灯昏黄下团聚这些叽叽喳喳的蚊虫,校门口学生稀稀拉拉——一眼就注意到身形削薄的温澍倚在柱子旁,影子被灯光拉得斜长。
她本想绕道而行,却用余光瞥见温澍悄无声息地将一封信,扔进了垃圾桶里——是铺满浅黄花苞的样式。
尹禾月顿住,正是她找了许久也找不到的那封。
站在温澍身旁的谢天笑得不怀好意,“我中午在操场上捡到的,署名尹、禾、月,你看也不看就扔了?”
他从小就和温澍同校同班,毕业后和温澍进了同一医院,前世尹禾月与温澍在一起时少不了他们这一行人的揶揄和打压。
“没有看的价值。”
温澍语气淡淡地,听不出情绪。
听他们的话,应该理所应当地以为,这封信是“情书”。
难以想象自己前世究竟是怎么忍受住这臭脾气的,还忍了整整十年。
尹禾月转了方向,潇潇洒洒地走到他们身后,轻飘飘地说,“正好,也不是写给你的……我本来就想扔了。”
话说的并无道理,这封信是从前那个“恋爱脑”尹禾月写给温澍的,不是现在的她写给他的。
温澍身子僵了一瞬,才发现尹禾月的存在,回头侧目道:“……那你想写给谁?”
他身后几名发小面面相觑,总感温澍好像有些生气了?
尽管温澍面无表情。
路灯的光是暖调的,但尹禾月皮肤白如凝脂,逆光下她嫩滑脸颊上附着丝丝绒毛,少女的唇像是初夏的粉桔梗。
她用这样明媚乖巧的模样,开口带刺:“我写给宋屿舟的。”
大言不惭拿宋屿舟出来挡枪是有原因的,中午操场风波本就惹人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