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一动不动,气息也若有若无。
晶莹的泪珠从眼尾快速滑落,藏入银发间,恍然间让人觉得不过是一场错觉。
一闭眼,脑中控制不住的出现父王战死的画面,在自己怀中消散的画面。
阿父……衣服小了,书案小了,我的床也小了。
原来出事前我也不过人类七八岁孩童的模样。
祁落睁开眼,撑起单薄的身子。
口中不知念着什么,声音越来越沙哑,几乎让人听不清在说什么了。
只有最后两个名字清晰而刻骨“浮炀,缦姬。”
为本殿的父王偿命吧。
祁落起身向殿外走去,周身的气息平静而疯狂。
继续着没有走完的路,接下来的一个月祁落就走走停停地逛着。
有时会采下路边的花发呆,回神后己将花在手指间轻轻碾碎。
有时候会盯着湖中的鱼游来游去。
有时就躺在云木上小憩着,眉头紧皱。
夜半时分,祁落落独坐琼楼,妖力幻化出棋盘置于空中黑白棋子虚虚的在上方来回对弈着。
思索时祁落会把目光落下,俯视着夜晚中的这处“妖宫”,万千法阵流转着光芒,有的法阵只是会保持流动的净水,有的法阵会让坠落的重物平缓的落地,有的法阵会瞬间击杀误入这里的一切生灵,这样大大小小的法阵只出自一人之手。
原来这里就是父王几年前说为我们准备的新家,他说:“落落,以后我们想回哪里住就去哪里。”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每一道法阵都由妖王亲手布下。
想回哪里住就去哪里住。
人族,妖域。
……如果人族和妖域早有联系呢?
父王身死的这场阴谋只是妖域的一场内乱吗?
诸多猜测不断涌现。
祁落抬头望着繁多的星辰思索着,发出一道意味不明的笑。
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