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君,今日不醉不归!”
一少年凭栏而立将一壶美酒抛出,一众帝都破落户在明月楼下疯抢起来,扯衣拽裤的狼狈模样让少年狂笑不己。
“知心姑娘,你记得和陈妈妈说上一声,谁抢到了就要留他在明月楼中享受一晚,省的她再狗眼看人低!”
少年身旁一身浅绿色抹胸长裙的妖娆女子一边将自己的胸脯紧贴上来,一边面带桃花的痴痴笑着。
“呸!
费公子当着奴家的面说母亲坏话,还指望奴家传话不成!”
费公子闻言,从腰上一把拽下一块上等青玉,首接放在了紧贴着手臂的挺立双峰间,目送青玉滑落下去。
“你这妮子,讨打!”
…夜近三更,沉醉迷离的费公子才从明月楼中走出,跌跌撞撞的向着安国公府走去。
刚从旁门进府就看到庭院的灯笼下站立着一位老者。
“爷爷在上,孙儿这厢有礼了!”
醉醺醺的费公子歪歪扭扭的行了一个躬身礼。
老者虽然看起来康健得不像七旬老人,但花白的须发突显出垂垂老矣的事实。
“明儿…夜深了,快快歇息去吧。”
老者的欲言又止终究化为一声轻声叮咛。
费公子如蒙大赦一样快速抢身进入后宅自己的小院里蒙头就睡。
“老爷,少爷去了后,孙少爷怎么变的如此不知进取?”
从身后阴影中传出的声音让安国公费孝通苦笑着摇了摇头。
“就由他去吧!”
“季岩,你今夜就回禀宁王殿下,无论当年我儿仁怀,我孙费义、费礼兵败三川之地的真相如何。”
“我费家三代深受国恩,尽忠于大陈皇帝陛下的初心不改。”
阴影中沉默了良久,才悠悠说道:“老爷…当年之事恐怕确实是另有隐情,再说如今宁王与太子的夺嫡之争己经是势同水火,只怕…”还不等他说完,费孝通己经出言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