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准备跳车。
我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样子,心想:要是被实验中学的男生们知道他们心中的白月光,在家是这副样子,会不会幻想破灭。
“慢点唉,小祖宗。”
苏爷爷急忙上前,扶了她一把。
“没事的,爷爷,我之前不都是这么下车的嘛。”
我嗤笑一声,手撑着电动三轮车的扶手,跳了下来。
走到她身边,开口损道:“对对对,是谁上次崴脚了,瘸了半个月?”
苏萌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反驳道:“上次纯属意外好叭,谁知道地面上哪来这么多的沙子呀?”
我“切”了一声,没有开口。
对于我和苏萌的日常拌嘴,苏爷爷早就见怪不怪了,笑呵呵的走过来,打圆场。
“小晏也来了,赶紧进屋吧。”
周围没有邻居,只有这孤零零的一座小院。
苏爷爷承包了这片桃园,他们老两口便找镇上的施工队在桃园旁盖了几间瓦房。
而我和苏萌的到来,给这个长时间寂静的小院增添几分欢声笑语。
饭后,我戴上斗笠,拿上苏爷爷放在门后的钓竿,准备去路南的水库钓鱼。
“你要去哪?”
身后传来苏萌的声音,我转身无语的看着她。
有的时候,我真的怀疑苏萌小脑不发育,大脑发育不完全,这么长的钓竿在我手里,除了去河边钓鱼,还能去哪?
“我去哪?
我去救人。”
“这么长的钓竿在我手里,除了去路南那边的水库钓鱼,还能去哪?”
“我也要去。”
“随你。”
说完,我把钓竿扛在肩头,大步向外走去。
我俩一前一后走在林间小道。
小道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西周充满蝉鸣和我说不上名字的鸟鸣声,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一阵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