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客房。
“什么,公瑾那刘表狗贼杀我父亲,竟还要我去赔罪,还要立永不犯境的盟誓,真是岂有此理!”
孙策怒发冲冠,额上青筋暴起。
周瑜赶忙安抚道:“伯符,切莫冲动。
如今形势对我们极为不利,若不暂且忍耐,只怕难以迎回孙将军遗体。”
孙策紧握双拳,骨节泛白,咬牙切齿道:“难道我真要向那仇人低头?
我孙策怎能咽下这口气!”
周瑜劝道:“伯符,小不忍则乱大谋。
暂且应下刘表的条件,待迎回伯父遗体,日后再从长计议。”
孙策来回踱步,心中怒火难平,但也明白此时不能意气用事,最终长叹一声:“罢了,为了父亲能够安息,我且忍辱负重这一回。”
周瑜见孙策态度有所缓和,接着说道:“伯符,这只是权宜之计。
待此事过后,我们厉兵秣马,积攒实力,日后定能一雪前耻。”
“公瑾,此次全仰仗你从中周旋。
我孙策记下了这份屈辱,总有一天要让刘表加倍偿还。”
不久,孙策便在桓阶、周瑜的陪同下,前往刺史府。
到了襄阳,刘表在府中大堂接见了他们。
大堂两侧,站着刘表的一众文臣武将,个个神色不善。
刘表坐在堂上,神色傲慢,冷笑一声:“孙策,你父亲孙坚自不量力,与我为敌,才有如此下场。
今日你前来赔罪,可真心悔过?”
孙策闻言,心中怒火再次升腾,刚要发作,周瑜连忙暗中扯住他的衣袖。
一旁的蔡瑁阴阳怪气地说道:“哼,小小孙策,也敢在荆州撒野,若不是刘刺史宽宏大量,岂会饶你。
就凭你这毛头小子,还妄想与刘刺史作对,简首是不知死活。”
蒯良也附和道:“你父亲孙坚不知天高地厚,妄图与刘刺史抗衡,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