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吗?”
萧云汐说得确实没错,但也只说对了一半儿。
“镇南王并不在乎镇南王府里的人,不管是老镇南王、老夫人,王妃还是陆靖廷,于他而言,都是弃子。”
墨若尘拿起酒杯,“陆靖羡才是他心中的嫡长子。”
“可他已经被我们抓了呀,镇南王怎么还会那么平静。”
墨若尘淡笑不语。
“夫人可听说过`李代桃僵’?”
萧云汐眉眼轻皱一瞬,“容貌可以仿,但言行举止可没那么容易啊。”
“陆靖羡打小就跟着镇南王上战场,他和镇南王在一起的时间,可以用算得上形影不离了。”
“冒牌货可没那么容易取得他的信任。”
“筷子一放下,脑子就灵光了不少啊。”
谢元凤好笑地点点萧云汐的额头,“以后想事情的时候,就把筷子放下,不然别人都以为,我生了个小笨蛋!”
萧云汐不服气了,“我刚刚就是心思没在这上面而已。”
“是是是,我家囡囡人美心善,聪明伶俐!”
萧云汐气咻咻地看着谢元凤,别以为她没听出来这是在安慰三岁小孩子!
宁国公捋着胡子,眼底含笑地看着这对母女俩。
墨若尘为宁国公斟满酒,“岳父,过几日,小婿可能要离开京城。”
萧云汐耳朵一动,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墨若尘,“王爷出京做什么?我陪着你一起去吧。”
墨若尘:……
“胡闹!”谢元凤皱眉斥责道:“若尘离京是为了办正事儿,又不是去游山玩水,你跟着添什么乱?”
萧云汐不服气了,“娘,女儿怎么能是添乱呢?夫君离京公干,女儿跟在身边服侍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多少官员离京公干都会带着妻子的,他定远王怎么就不行了。
再说了,女儿的功夫比不得您、比不得二哥,但一般宵小之辈还不放在眼里。”
墨若尘笑笑,“岳母,此次小婿出京,确属公干,但也算不上什么难事儿。”
之前墨若尘和宣文帝建议,让镇南王的军队作马前卒,跟北狄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