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隐楼……京城又不是只有这一家红楼。”
“今日我不过随手点拨一下,未想效果就如此显著,我最拿手的还没使出来呢,比如钢管舞、肚皮舞、拉丁舞、华尔兹……太多了,我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快走,快走,咱快去醉花楼!”
萧一航对上楚南月的挤眉弄眼,恍然大悟:“八弟所言在理,咱有这旷世奇才,该是他们求着咱,咱现在就去醉花楼,相信醉花楼的老板定然不会如烟雨楼老板这般鼠目寸光,为了一丁点的蝇头小利就背信弃义。”
“有了八弟的助力,醉花楼定能超越烟雨楼成为京城第一红楼,咱走!”
二人心照不宣,同时转身。
楚南月心中默数。
一
二
“二位且留步。”樊妈出声喊住。
“莫不是还想打?小爷随时奉陪!”萧一航一脸的高傲。
“七爷长得这么高贵不凡,我哪敢啊?玩笑而已,莫当真。”樊妈扯着一脸的细褶大笑,随后,她拿着丝帕撩向楚南月,“八爷,坐下详谈?”
今晚,氛围的高涨,她有目共睹。
虽然烟雨楼乃京城最大红楼,但保不齐其它红楼有了楚南月的助力,易位也说不定。
再者,她和银子没仇,对不?
“阿嚏!”楚南月被她身上那股浓的刺鼻的胭脂水粉味呛的打个喷嚏,她后退一步,故作不解,“不知樊妈要和我谈什么?”
“上各种糕点来!”樊妈满脸热情拉着楚南月坐下。
“要银子不?”小桃刚开口问,这边萧一航已拿起一块塞入口中。
楚南月陷入凌乱。
她是不是认错了人?
那个银色面具男子根本不是燕王。
如若那人不是燕王,那眼前的红衣男子自然就不是辰王。
哪有皇子这般馋嘴的啊?
楚南月没眼看,她看向樊妈,淡淡道:“谢谢樊妈。”
“八爷,以后您来我这指点姑娘们,咱二八分如何?”樊妈笑得诚意满满。
楚南月刚想问清楚,萧一航凑过俊魅的脸过来:“我们八你二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