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忍不住,忍不住想要揍他一顿。 剩下的其余人,纷纷附和:“对,就是小宁的劫难。 所有人都骂骂咧咧的离开,他们红着眼,带着对小宁的同情、惋惜或是不甘离开。 孙亦琛看着离去的人,不予理会。 他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破碎的心碎了又碎。 他们的话像是带着尖锐的钩子,一句一句往他心里钻,钻的她鲜血淋漓。 大家都觉得,自己是间接害死黎歆甜的凶手。 “小宁,我……我不知道会变成
“叮咚——”
一边的手机振动不停,孙亦琛睁眼只见天色渐亮。
他关掉手机里的闹钟,起身洗漱。
今日,是为黎歆甜送别的日子。
他清洗自己的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物。
只是看着浴室里的自己,孙亦琛一时有些恍惚。
这还是曾经的那个自己吗?
瘦削的脸颊,凹陷的眼窝,一切都凸显着他的萎靡不振。
似乎和这个房子一样,毫无生机。
一切收拾完毕,他又去了黎歆甜的房间,收拾了一些她的遗物。
在海里打捞不到她的尸体,但四四方方的棺材里总要放些什么东西才行。
人,皆是讲究一个入土为安。
希望放些她的东西,她也能在天上安心。
收拾好所有,孙亦琛驱车赶往了西郊墓园。
昨夜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混着呜咽的风,似乎是在为黎歆甜送行。
孙亦琛一席黑色的大衣,庄严肃穆的站在墓前。
他身边还站着乌压压的一群人,有黎歆甜的父母,还有他的同事。
所有人都红着眼睛,忍不住落泪。
其中,江母的情绪最为激动,她几乎是失声痛哭。
不过半月的时间,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
“小宁你这么年轻,怎么就把妈给抛下了!”
孙亦琛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心里空了一大块。
明明活蹦乱跳的人,怎么能说没就没,连个尸体都找到。
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可张了张嘴他什么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