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他看着名利场中何萱晴身旁来来去去的人,变得越来越沉默。 他的冷淡像是刀刃一般,一次次割开何萱晴纤薄的皮肉,剖出她的痛苦与眼泪。 再以此证明他在何萱晴的心里无可替代。 曾经,他真的为此得意不已。 却忘了人心本就脆弱,哪经得起这样反复无常的刀刃。 在何萱晴离开之后,他又想起了这个问题,重新得到了一份答案: 没有何萱晴的日子,无聊得让他恨不得去死。 陈嘉佑脚步往前,试图模拟
萱晴离开前将这里收拾得格外干净,他的衣服还整齐地叠在衣柜里。
她自己的衣服却只剩下了那么几件,都是几年前陈嘉佑送给她的。
那些点缀着细碎钻石的礼服被随意地堆在储物间,不名贵、也没那么漂亮的那些倒是全都仔细护理过。
陈嘉佑知道何萱晴不喜欢假手于人。
他站立在衣柜门口,二十几年来未曾落下的眼泪串珠一般往下掉。
陈嘉佑这两年有多少次被人从楼顶上拽下来?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似乎有人问过他:“你会不会觉得每天都在无止境地训练的生活太无聊了?”
当时他用手指点着对方已经做好了造型的头发,并不敢太用力,怕把那些簪花戳散了:“可是每天都能看到你,一点都不无聊。”
“那我以后赚到钱就在你们军区附近买套房子好不好?这样你就可以随时回来,我也能从窗户上看到你了。”
他笑着回答:“好,我就等着叶老板养我了。”
他们最好的那几年,每一分钟都是浸泡在幸福里的。
只是后来,他看着名利场中何萱晴身旁来来去去的人,变得越来越沉默。
他的冷淡像是刀刃一般,一次次割开何萱晴纤薄的皮肉,剖出她的痛苦与眼泪。
再以此证明他在何萱晴的心里无可替代。
曾经,他真的为此得意不已。
却忘了人心本就脆弱,哪经得起这样反复无常的刀刃。
在何萱晴离开之后,他又想起了这个问题,重新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