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面的领导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一根好苗子,直到某次任务,战场上失神的陈嘉佑被人射穿了右手的手腕。他再也端不起枪了。办公室里的一群老人吵吵嚷嚷,为他的伤残抚恤金争执不休。毕竟他是因为自己的失误才受的伤,没有连累其他战友就已经是万幸了。直到何副司令走进来,冷冷地问道:“他这几个月,被记了多少次过?”其他人沉默着没有回答。“既然这样,陈嘉佑同志因自己的严重失误负伤,任务状态下走神,这笔钱就当你缴的罚款了。
两年后的机场,早上七点到的第一趟航班缓缓降落。
机翼上落着一些清晨的白霜,何萱晴提着个不算小的行李箱,费力地往下搬。
身后伸出的一只手替她握住提手,何萱晴回过头,对着韩麟渡展颜一笑。
韩麟渡回以笑容。
他穿着黑色的长款风衣,本就高大的身形被衬得器宇轩昂,气度不凡。
看得何萱晴迷迷糊糊的。
韩麟渡像是会读心一般,笑容更加灿烂,两颗虎牙露了出来。
“怎么样,迷上了吧,早就让你跟哥在一起……”
何萱晴见他又老生常谈,逃避似的急匆匆往下跑。
却忘了自己脚下半寸高的鞋跟。
韩麟渡正想提醒她,却因为手上的行李跑不了太快,正想给它扛起来——
只晚了这么一瞬,何萱晴就猛地滑到,韩麟渡看得心头都紧了一下。
还好被人接住了,他正想上前道谢,却看着那边两人静默地跌在一起却一动不动。
韩麟渡心中涌现出一个不妙的猜想,快步上前把两人拉开。
果然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杂种陈嘉佑。
韩麟渡忍住心中的不爽,捧着何萱晴的手腕把她搂了回来,却不知怎么,何萱晴仿佛被扯着一般动不了。
他低头一看,一条狗爪子正正压在何萱晴腰上。2
陈嘉佑也没想到,居然真的是她……
他刚下飞机看见了一个相似的侧脸就失魂落魄地跟了上去,以为那是再次出现的幻觉,自愿被操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