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退下,让朕来 > 第149章
    晚上酒足饭饱,翟乐约共叔武出去切磋。共叔武天赋是不如他,但武力经验却高瞭他一大截,他还有很多地方要跟人傢学习。二人一走,祈善和褚曜默契放下木筷。

    还准备喝汤的沉棠:“……”

    祈善在左边盯著她,褚曜在右边盯著她,站在身侧的林风垂著脑袋,暗中给她使眼色。

    沉棠:“……”

    她感觉自己有点儿难。

    祈善先开瞭腔:“沉小郎君有话要说?”

    “你怎么知道?”

    “隻差将心思写在脸上瞭,如何能不知?”

    沉棠尴尬轻咳两声,放下陶碗,擦嘴:“确有一事,隻是有些匪夷所思,还希望两位先生不要太惊讶,放平常心,不要激动……”

    祈善眼睫都懒得抬,道:“说。”

    他深知,以沉小郎君的话痨功力,若是不这么说,多半还能扯上好几段废话。

    沉棠:“那我就说瞭啊。”

    过瞭会儿,沉棠又道:“我真说瞭啊。”

    又过瞭三四息:“我可真说瞭啊……”

    祈善头疼地揉著眉心:“你说!”

    沉棠拉过林风的小手,喜滋滋地通知二人:“跟你们说一个重大的好消息——她有瞭!”

    祈善:“……”

    褚曜:“……”

    收回前言,他们无法不激动不惊讶!

    祈善险些捏碎陶碗:“何时的事情?”

    沉棠道:“就这几天。”

    林风低声纠正:“今早发现的。”

    褚曜有些头疼地以手撑额,压低的声音酝酿著某种负面情绪:“沉幼梨,她还在重孝!”

    沉棠:“……”

    等等——

    沉棠反应过来,讪讪地解释。

    “我解释,我是说——她有气儿瞭。”

    祈善气笑瞭:“她要没气瞭还能站著?”

    沉棠:“……”

    看著两张表情高度重合的脸,沉棠感觉到瞭莫大的压力,紧张地咽瞭咽口水。

    “我说的气是天地之气。”

    祈善冷笑:“虚恭之气都没用!”

    沉棠:“……”

    褚曜:“……”

    祈善:“……”

    等等,什么气???

    一时间,小屋气氛陷入前所未有的冷凝与恐怖。蓦地,褚曜和祈善同时起身,同时去将房间木门拴上,又同时坐回瞭位置,祈善还抬手下瞭个“法不传六耳”的防窃听言灵。

    祈善看著林风,问:“男儿?”

    沉棠小声道:“女的。”

    “不是玩笑?”

    “不是,千真万确!”

    褚曜也问:“真是天地之气?”

    “比珍珠还真啊,我查过的。”

    祈善沉默,冲林风招手,让她过来。

    林风在沉棠鼓励的目光下勇敢地上前,抬手不太熟练地引出一缕非常微弱的“气”。

    尽管很微弱,但确确实实存在。

    祈善二人:“……”

    现在的问题不是追究林风为何能将天地之气纳入己身,而是追究是什么导致这一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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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棠不说话,祈善二人也不说话。

    至于林风,她更是不敢说话。

    四人就这么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祈善他们更是纹丝不动,眼睛都不带眨动的,把沉棠这位话痨选手憋得嘴巴都难受瞭:“……你们……是好是歹,能不能给个准话……”

    褚曜终于转动一下他那双眼珠子,视线却聚焦在年幼的林风身上,欲言又止、止又欲言——让他打破两百多年的固有规则,他更愿意相信眼前的林风其实是男孩儿。

    沉棠问道:“真有这么难以接受吗?”

    褚曜:“这就好比有人跟我说,我非我母亲所生,而是我父亲十月怀胎一样荒诞离奇。”

    他会相信吗?

    他隻会将人打出去。

    即使真有男人挺著大肚子过来告诉他,肚子裡揣著一个孩子,他也会认为肚子是僞装的,或者怀孕的就是个女生男相的女人。

    男人怎么可能怀孕呢?

    女人怎么可能储存天地之气呢?

    偏偏证据就摆在眼前,褚曜现在隻需要一些时间好好消化,接受男人能怀孕……啊,不,终于有女性能储存天地之气的事实。

    沉棠:“……”

    果然如此,她先前没坚持告诉他们自己是女郎是正确的。因为按照这两人的尿性,即便她那时候把裤子都脱瞭,人傢多半还以为她是被丢入蚕室受过阉刑。

    祈善眉头皱得都能夹死好些蚊子瞭。

    两位先生用瞭半刻钟时间消化惊天大雷,终于能平心静气,大脑cpu恢複正常工作。

    褚曜问林风:“你可有什么特殊际遇?例如令堂妊娠做瞭奇怪的胎梦?例如幼时碰见奇怪像神仙的人物?例如吃过奇怪灵果?”

    沉棠:“……”

    好傢伙,无晦对套路还挺熟悉啊。

    他提问一个,林风摇头一个。

    她迟疑看瞭一眼沉棠,沉棠便知要糟糕,生怕她又用奇奇怪怪的描述,害得她风评被害。

    “无晦,元良,其实……”

    沉棠开腔没几个字就被祈善打断。

    “你别说,她说!”

    沉·试图解释·棠:“……”

    林风这次说话倒是没上回那么惹人误会,她跟褚曜说道:“褚先生可还记得初识那一夜在车厢,奴傢守在郎君身边,郎君的文心花押突然发出瞭一道光?奴傢被吓到瞭。”

    祈善闻言看向瞭褚曜。

    似乎在问为什么没跟自己提过。

    褚曜皱眉回忆:“那次不是你过于困乏産生瞭幻觉?五郎那时一切正常,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