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退下,让朕来 > 第460章
    主公有这么奇葩的爱好……

    或许、大概、有可能是太穷。

    接触不到其他更好玩儿的。

    _(:3)∠)_

    不就是骑个猪么?

    她开心就好。

    适当的劳逸结合也能提高效率。

    沉棠诧异地看瞭一眼外头的太阳。

    今天的太阳,难道打西边出来?

    数日之后。

    锵锵锵——

    锵锵锵——

    治所府前又张贴出新的告示。

    小吏张贴好,敲锣讲解。

    “别挤俺、别挤俺……”

    “你这老东西又不识字,挤什么挤?”

    “……这上面又写瞭个啥玩意儿?”

    不隻是治所府前,浮姑城西南角工地各处也有敲锣打鼓的小吏。这会儿正好是大傢伙儿休息的空挡,听到敲锣都围瞭上来。

    一人迫不及待,忙催促小吏道:“不要卖关子哩,可是沉君有啥吩咐?”

    在浮姑城,沉君约等于主心骨。

    是沉君不畏强权,掀翻那几傢恶心人的玩意儿,还为庶民伸张正义、讨回公道,又让他们每天都有活儿干,吃得饱,每日下工还能结算工钱,真是比亲爹还亲。

    每次小吏敲锣就是要“扩招”。

    不拘是男人或者女人,也不拘是小孩儿还是老人,干多少活儿就给结算多少的工钱。幸运被挑中来干活的饥民都眼巴巴盼著每日锣声响起,好给自傢人抢个机会。

    小吏道:“急甚?”

    “俺们不急还能催你?”

    小吏也不恼,隻是笑骂瞭一句。

    “催催催,再催,单不让你听。”

    整日跟这些饥民打交道,一来二去也混瞭个半熟,围上来的其他人哄笑开来。

    又一人问:“好事坏事?”

    小吏一听板起瞭脸,道:“浑说!沉君治下还能有坏事?今日可是天大的好事情,以后结算工钱可以领‘房条’瞭,还有不多的‘佈条’、‘油条’、‘酒条’、‘糖条’、‘饼条’……”

    一圈人听得衆脸蒙圈。

    他们就听到什么条条条条……

    小吏隻得一一解释它们的用途。

    衆人心裡打著鼓。

    这个什么条,完全没听过啊。

    没听过就对瞭……

    他们这些老官吏也没听说过。

    这些花样据说都是沉君弄出来的。

    沉·背锅·棠:“……”

    天地良心,“房条”的确是她的提议,但后面乱七八糟的“条”可不是,完全是祈善、褚曜几个依葫芦画瓢、一举反三搞出来的。

    因为他们发现饥民吃饱瞭饭,手中还有一点儿馀钱,但根本不舍得拿出来用。

    钱不能流通,对河尹有害无利。

    为瞭刺激庶民将“钱”花出去,也为瞭鼓励大老远将货品从外地运回来的商贾,于是由治所出面将他们手中的货买过来,再摆放在特定的铺子。庶民用“条”去兑换还能获得不小的优惠,特别是饼、糖、酒,实惠。

    至于“饼条”、“糖条”、“酒条”所需的货物,则由主公私下免费提供。

    _(:3)∠)_

    穷,能省一笔开支是一笔。

    小吏讲得激情四射,围观庶民听得依旧懵逼,到瞭这天结算工钱才发现,确实多瞭各种五花八门的“条”。大部分饥民比较谨慎,都没选择“条”,依旧按照老法子结算。

    但也有一部分尝到“勇于尝试”甜头的人,选择大胆相信沉君。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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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割韭菜的镰刀,还有比房地産更锋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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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欺人太甚!”

    “实在是欺人太甚!”

    赵奉的属官刚靠近帐篷就听到自傢将军在裡头叨叨什么,话虽然是气话,但语气听著没什么怒火。他放心地稳瞭稳心神,正欲通报一声,帐篷内传来赵奉不满的话音。。。

    “进来!杵在外头喝西北风呢?”

    心腹属官好笑地掀开帐幕。

    他调侃道:“方才听将军在说什么‘欺人太甚’,可是那位沉君又给您出难题瞭?”

    外头寒风呼啸。

    帐篷内却是暖意融融。

    赵奉更是大大咧咧地光著膀子——武胆武者就是这么任性,抗冻能力一流——坐在临时搭建的宽敞床榻之上,泡脚的木盆飘起氤氲雾气,手边放著卷虚掩的简书。

    赵奉见他来,指著一边的席垫位置。

    说道:“刁难倒是不曾有,隻是……”

    赵奉的表情一言难尽。

    想他好歹也是主公吴贤帐下六骁将之一,年轻时候便闯下名声的武胆武者,能征善战的一把好手。为报沉棠阵前救命之恩,带著一千私属部曲跟著沉棠来到河尹郡。

    “本将军来报恩,或许就是个错误的决定!”他双手拧干热腾腾的佈巾,一边擦脚一边嘴裡抱怨,“也就一开始宰瞭几个土匪,这些日子不是在拆房就是开著战车搬运残骸,现在还让人去犁地!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想我也是堂堂十二等左更……”

    真是没受过这种委屈!

    心腹属官:“……”

    他垂下眼睑看瞭一眼自傢将军那一盆洗脚水——水底浑浊,全是洗下来的泥沙。

    嘴角似不受控制地勾瞭勾。

    自傢这位赵将军嘴上说得很抗拒,但行动上却非常配合。赵奉注意到心腹属官的视线,老脸微微一红,说道:“瞧甚?你傢将军能拒绝吗?可恨!那共叔半步也不拒绝!浑然没有一丝武胆武者该有的骄傲……”

    犁地,那不是耕牛的活儿吗?

    真让武胆武者当牛做马瞭……

    赵奉嘴裡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