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退下,让朕来 > 第483章
    徐解:“???”

    赵奉笑骂道:“去干你自己的事情去,要真这么闲的话再多操练操练……”

    心腹属官急忙告退。

    徐解看看营帐门口方向又看看赵奉。

    “耕地……两百亩是怎么回事?”

    赵奉含糊道:“就是……那么回事。”

    徐解:“……”

    好半晌才弄清楚赵奉帮沉棠都干瞭什么,一时间不知道该惊叹赵奉也有这样的好脾气,还是咋舌沉君有这胆色让十二等左更干这事儿。自傢主公知道瞭还不心疼得抹泪?

    徐解头疼。

    “可也不能由著沉君挟恩图报!”

    赵奉见他这么说,忙解释道:“倒也没有如此严重,沉君是老夫平生所见最为赤诚坦率之人,赤子可嘉,帮瞭又何妨?耕地也没那么无趣,权当是换个身份体验乐趣。”

    要说“挟恩图报”,这是没有的。

    沉棠那些道理他也仔细琢磨过。

    确有几分道理。

    徐解闻此,问:“赵将军这般说,可见对这位沉君评价颇高,此人当真这么好?”

    赵奉回答之前慎重想瞭想。

    点头。

    他是跟著沉棠一路来河尹的。

    沿路发生的一切,他也冷眼看在眼中,也没错过沉棠面临的种种窘迫。之后一夜乍富,沉君也没耽于享乐,反而将每一分钱都精打细算用在庶民以及振兴浮姑城上头。

    还有那一夜煞费苦心准备的开幕式烟火,算上沉棠,一共五名文心文士,大张旗鼓隻为博庶民一笑。反观其他人则是费尽钱财博美人一笑,庶民从不在他们的眼中。

    连年节都不封笔休息。

    假的真不瞭,真的假不瞭。

    若真是表裡不一之徒,早露出狐狸尾巴瞭,但赵奉冷眼看著,并未发现破绽。

    再者——

    “文注有所不知,沉君身边这些文心文士,多也是如此。相较于利益,更注重心境品格,倘若沉君真是小人,他们也不可能如此死心塌地。”为爱发电更注重精神层次需求。

    要求标准相对也会更高。

    沉棠也算是赵奉的一个墙头瞭。

    当然,他的本命还是主公吴贤。

    徐解彻底放下瞭戒备。

    他笑意多瞭松快,直到目光落在酒坛上,便跟赵奉印证另一个问题:“赵将军,这些酒——当真对文心文士、武胆武者有增益?”

    “酒?”

    赵奉嗅瞭嗅。

    笃定道:“这是沉君那边的酒。”

    至于徐文注问的问题,赵奉仔细回想。

    还别说,还真有增益呢。

    他道:“确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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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解心髒猛跳一下。

    忙问道:“赵将军可知此物珍贵?”

    赵奉细想一番,自己隔三岔五就能收到底下人的“孝敬”,便反问:“有吗?”

    徐解:“……”

    赵奉一看他表情便知道他想岔瞭。

    言道:“隻是药酒之流……”

    值得徐解一副“盯上猎物”的表情?

    赵奉自然知道这些美酒有滋养筋骨的功效。若是喝得多瞭,还会加快丹府武气的运转速度,浑身四肢百骸都泡在温泉水之中,万千毛孔舒展呼吸,加快体力、精力恢複。

    但赵奉觉得这效果跟喝珍贵大补的药酒差不多,倒也没觉得此物有多稀罕。

    退一万步说——

    沉君穷得钱袋比脸蛋干净,真是稀罕物件,又怎会每日限量供应浮姑百货杂铺?

    徐解火热的心降温几度。

    理智回归,准备亲身尝试此物。。

    见徐解一反常态,赵奉忍不住腹诽——浮姑这块地方的风水著实诡异非常。

    收下徐解转交的几套衣裳鞋袜,赵奉跟徐解又浅谈瞭几句与沉君相关的内容,后者起身告辞。赵奉起身相送,回来神色纳闷地开瞭一坛酒,狠狠吸瞭一口清冽酒香。

    纳闷道:“没什么特殊的啊……”

    仰脖,随著喉结滚动,一坛入肚。

    这酒除瞭他上述说的这些好处,还有助睡眠。赵奉最近的睡眠质量极好,白天干活,晚上喝酒,一觉天亮。甚至连阴雨天,关节隐隐作痛的旧伤也许久没找上门瞭。

    赵奉也没觉得这是酒的妙用。

    他这阵子吃好喝好睡好,武胆武者身体自愈能力又强,真有伤痛反而不正常瞭。

    赵奉将此事说与心腹属官。

    心腹属官猜测道:“将军,您说,徐先生莫不是盯上沉君手中的酿酒良方瞭吧?”

    赵奉如梦初醒:“糟,真有这可能。”

    他忙放下手中酒碗,同时将脚盆中的双脚抽出,取来佈巾匆匆擦拭一双大脚。

    套上崭新的衣裳和鞋袜,口中担心道:“这徐文注可是雁过拔毛,狗从他门前路过都要抓来下锅尝尝狗肉滋味的主。若真是有利可图,难保他干出什么事情。”

    心腹属官道:“将军是担心……”

    “自然不是担心徐文注会强取豪夺。”赵奉匆匆走至帐篷门口,停下脚步,想瞭想,又折返回去继续喝酒泡脚:“不对,就算他有这份心,主公也不会纵容他这么干。”

    心腹属官:“那是?”

    赵奉摇瞭摇头。

    道:“没什么,反正徐文注有钱。”

    赵奉直觉此事没那么简单。

    沉君是至善至诚的赤子,但沉君帐下的文心文士不是啊。顾池再怎么好客,也不至于将这些酒的来历交代如此之清楚。今日之前,赵奉都不清楚沉君祖上经营酒业。

    事出反常,必有妖。

    顾池肯定是盯上徐解瞭。

    但徐解身上有什么可图谋的?

    这厮穷得隻剩下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