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退下,让朕来 > 第659章
    沉棠眼珠子转瞭转。

    褚曜继续道:“主公适当展示武力,让永固关守兵不敢小觑即可。若真胜瞭主将,以主将在军中的声望,反倒会引起兵卒们的愤慨和抵触,于我等不利。”

    沉棠紧皱的眉头松开。

    勉强接受瞭褚曜的解释。

    放下双手,冲著主将方向微微扬下巴,道:“你跟著我身边,离他远点。”

    不能让仇人有伤害褚曜的机会,他老胳膊老腿的,万一哪裡磕著碰著咋办?上瞭年纪的人,脆弱得很。平时步履生风、精神矍铄,不小心摔一跤也会缠绵病榻。

    褚曜不知她所想,行礼道“唯”。

    而听到心声的顾池酸得五官都要挤在一起瞭,薑胜从震碎的三观中回过神,便看到顾池“嫌弃弃”的表情,忍著火气压低声音:“这就是你说的没瞒老夫?”

    顾池:“主公武力超群不算秘密。”

    允文允武,全能主公。

    还有啥不满意的?

    薑胜都要被他的话气笑瞭。

    低声问:“文武双修?”

    问题的重点是主公能提著剑跟武胆武者正面刚吗?问题的重点难道不是主公她文武双修吗?薑胜可以接受主公是女子,国玺都认可她瞭,自己有啥可哔哔的?但他不能接受主公脑子疑似有疾啊?这能忍?

    主公这份职业,可以聪明但不能自作聪明,不然僚属要多憋屈有多憋屈,就感觉自己辅佐瞭一块掉进茅坑的玉石。

    愚钝一些没关系,隻要用人得当,僚属也能一展才华,但、但是——

    薑胜的表情精彩又複杂。

    顾池:“……”

    他仔细想瞭想,这事儿确实瞒著薑胜,但这重要吗?不重要啊!薑胜跟随主公也有一段时间瞭,后者脑子有没有问题,难道看不出来吗?顾池理直气壮!

    “那又如何?”

    这贼船不是薑胜自己上的?

    他这个被强迫的还没说啥呢。

    薑胜:“……”

    与此同时,另一头。

    虞主簿问主将:“可有伤著?”

    主将笑道:“这才哪儿到哪儿?隻是这下可以肯定,无晦看上的人,果真是不一样。待会儿的事情,还要麻烦你多费心。”

    虞主簿点点头。

    “放心。”

    这场打斗切磋明面上是平局,二人不过是简单试探百来回合,各自的优势也没真正铺开。主将也不想在这种场合浪费力气,有这个精力多捣毁几个十乌部落可划算多瞭……

    隻是——

    沉棠文武双修是他始料未及的。

    此人看著也不像是痴傻或者短命,跟以往瞭解的例子截然不同,莫非与国玺有关?这也不对,以往不是没有国主想达成这成就,但结局无一例外是将自己玩儿死瞭。

    虞主簿邀请沉棠一行人入永固关。

    主将帐下属官因为沉棠方才的表现,看她的眼神也多瞭几分不同,隐约有些探究,不似先前那般带著敌意。不管在哪裡,强者都是受人尊重的。哪怕沉棠身躯并不高大伟岸,但实力摆在眼前,不容驳斥,沉棠也木著脸,丝毫不惧这些视线。

    虞主簿作为东道主代表,安排沉棠一行人的营帐,整个过程看不出原先的火药气氛。但,他不开麦,不代表没人开麦。

    褚曜瞥瞭一眼队伍中安静跟随的虞紫,唇角勾瞭勾,笑著跟虞主簿“叙旧”。

    虞主簿:“……”

    莫说他也是个人精,即便是个木头,也知道被褚曜盯上是啥下场——再说瞭,他们之间没有互扯头花就不错瞭,还“叙旧”?

    褚曜真心大,他也不能当真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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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8:我要三万十乌首级(四)【二合一】

    “吾隐约记得虞主簿并非独子?”

    褚曜这问题将虞主簿问得一头雾水,但他捏不准对方想搞什么,隻得见招拆招,顺著答道:“嗯,傢中尚有一胞兄。”

    虞主簿有个双生兄长。

    以这个时代的医疗技术水平,双胎少有全部养活的,不是母体难産一尸三命便是生下之后因为种种缘故早夭,双胎历来被视为不详。虞主簿这对兄弟倒是幸运,全活下来瞭,隻是他们生母因为难産伤瞭根本,无法再孕。生父便将所有精力都倾注在这对兄弟身上。

    虞主簿的兄长性情温和木讷。

    平生也没什么大志向。

    隻想安心经营傢业侍奉双亲。

    虞主簿却不同。

    不甘心拘泥于小小天地不得志,若不出去搏一搏,日后最多也隻是当个地方小吏。仍是少年的虞主簿便收拾行囊,跟随同乡好友出去闯荡。最初还能跟傢中稳定联系,之后世道又乱,傢书便珍贵起来,虞主簿遭逢麻烦,父兄为躲避战乱搬傢,完全断瞭联系。

    再想联系,犹如大海捞针。

    虞主簿安定后,找人找瞭数年没进展,没多久褚国被灭国,彻底没希望。

    褚曜刻意提这个作甚?

    莫非——

    他在何处见过自己兄长?

    虞主簿心下一动,生出期待。

    褚曜接下来的问题似乎要印证他的猜测:“虞主簿与胞兄可是极为相似?”

    “老夫与兄长一母同胞,相貌足有十成相似,若非极其熟悉的亲人,几乎认不出来。怎么——无晦可是在哪裡见过这么个人?”他的语气带著不加掩饰的期待。

    褚曜淡淡道:“这倒是没有。”

    虞主簿的期待瞬间落空。

    他压下内心的失落,暗道对方缺德,拿这事儿欺负他一个老头子。

    “不过——”褚曜话锋又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