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退下,让朕来 > 第1519章
    杀瞭他!

    顾池冲她小幅度摇摇头。

    如今杀不瞭。

    那名二十等彻侯选择这么做,哪裡会让龚骋轻易就死?主公出手,怕是要跟那位二十等彻侯留下的底牌过招瞭,会死。

    沉棠咬紧瞭后槽牙:“麻烦。”

    心中飞快滚动著各种手段。

    明的不行,要不要试试暗的?

    相较于沉棠如临大敌,顾池倒是稳得住,祈善也如此:“主公忌惮龚云驰作甚?反倒是他应该忌惮你的,毕竟——其他武胆武者晋升还有迹可循,而主公不讲道理。”

    沉棠:“……我也有修炼啊。”

    祈善这话听著不是滋味。

    顾池也忍不住打趣。

    “主公还是相信自己的身体吧。”

    公西族的圣物,真正实力即便没有二十等彻侯,也该超过十六等大上造吧?龚骋有话本男主的奇遇,但自傢主公也不凡。

    沉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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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开啓新卷,百傢争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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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衆人各怀心思,一路无言。

    跟著祈善行至一处死角。

    黑暗处传来辨不清男女的声音。

    “所为何事?”

    祈善说:“天命靡常。”

    话音落下,脚下跟著就是一阵细颤,眼前这堵砖墙向两边打开,露出黑漆漆的洞口,不知延伸向何处。这时,伸出一隻苍白到不正常的手,递来一支火把给祈善。

    祈善淡声道:“多谢。”

    沉棠眼眸轻阖,收敛一闪而逝的惊诧。

    若是没看错,刚才那隻手似乎有七根手指?以当下的风气,身体带著畸形的孩子都会视为不祥,很难活到成年的。祈善这边以文气点燃火把,率先入内,沉棠也跟著。

    走瞭许久,她才开口。

    “密道挖得这么长又这么深,这得提前多久通风?”一进来就发现此地空气充裕而清新,没半点儿腐朽气息,甚至连怪味儿都无,起初还担心贸然入内会发生啥有限空间事故呢,“通道两边的砖头质量不错,地面那么多工程折腾,居然不影响地下?”

    这么好的质量,要不要学一学?

    沉棠敲瞭敲墙面,若有所思。

    从踏进来开始到现在,阶梯一直都是蜿蜒向下,已经走瞭两千多步,看眼前这情形离出口还早著。这么大的工程,衆神会花瞭多少人力建造?这样地点又有多少处?

    明面上会议在这间宅邸举行,实际上参会成员通过密道,转移到更隐蔽的地方?

    倒是够谨慎的。

    祈善:“没有,这隻是障眼法。”

    密道是真的,隻是没这么长,同时这也是衆神会对参会者设立的门槛。若是连这样的幻境都走不出去,也没资格成为衆神会的社员。他们的感官在进入幻境的时候就被拉长瞭,他们以为的两千台阶,其实也就上百个,甚至连外界时间也许才过去几息。

    沉棠皱眉:“为何我没发现?”

    祈善忧心道:“也许是我们暴露瞭。”

    “暴露?什么暴露?”

    前方的祈善停下瞭脚步,扭头看向沉棠,他大半张面具被手中火把渲染成温暖的橘红色,隻是双眼却含著几分阴鸷。他阴仄笑道:“呵呵,自然是叫尔等葬身于……”

    祈善走得快,此刻比她还矮一个头。

    “谁葬身于此瞭?”

    沉棠借助台阶优势和自身长腿,抬脚就踹碎面具,一把夺过火把捅进他肚子。

    火把灼热,将血肉烤得滋滋作响。

    顷刻,凄厉的惨叫声传遍整个隧道。

    沉棠眸色漠然、无动于衷地看著眼前这一幕,手上用劲儿,还灌注文气令火把燃烧更旺盛,沿著腹部往上。大有用火把,从他腹部捅至心髒,将心髒也烤熟的架势。

    后者慌乱求饶。

    沉棠并未停手,而是将火把在他肚子裡又转瞭好几圈,浅笑道:“现在知道求饶瞭?听话,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谁跟我开这种玩笑,我隻能送他去见阎王爷。”

    啪得一声,将火把丢到一边。

    眼前的“祈善”眸光惊恐,沿著墙壁瘫坐在地,额角佈满瞭一颗颗冷汗。沉棠一脚踹上他的脸,命令:“解开,不然我就在这裡将你杀瞭!挑衅我,你有几颗头?”

    沉棠如今所用的谭清光马甲,那是一个看似平平无奇,实际上心狠手辣、一言不合就让人脑袋搬傢的主儿,副社祈善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和一丘之貉。她也不知道祈元良有什么稀奇古怪爱好,非得给这样的人设取“清光”这样的字,“韶”这样的名儿。

    主打一个反差萌?

    贯彻落实“缺啥补啥”的取名规则?

    沉棠不懂,但她懂怎么耍狠。

    眼前这个“祈善”用畏惧的眼神看她,沉棠被看得很不爽,又给瞭他一脚,踹得他额角血流不止:“不要用祈副社的眼睛,做出这种懦弱又丑陋的眼神,看得人隻想将它们挖下来,一脚踩爆。大过年的,也确实需要爆竹助助兴。不知你眼珠子响不响?”

    那人手指哆嗦著解开瞭幻境。

    瞬间,漆黑的通道被光明取代。

    沉棠抬手遮住突如其来的光,耳畔传来潺潺溪水的流动声,鼻尖还能嗅到价值不菲的香。数十双眼睛落在她身上,她打量四周,发现自己正面对著一处长廊墙壁,脚下倒著个面具碎裂的陌生男子。男子身穿华服,正捂著血流不止的肚子,面色煞白。

    她低头看向自己丢火把的地方。

    那裡躺著一把沾血的剑。

    她笑道:“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