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退下,让朕来 > 第1542章
    正月初一,忙。

    正月初二,加班。

    正月初三……

    沉棠理瞭理搜罗来的各地官制情报,预备开个会,大傢伙儿决定一下,初七之前跟著年号消息一起传书整个康国。她这个草台班子,敲敲打打,终于要正式上市瞭!

    而在此之前——

    还要去应付一下前任未婚夫。

    乌元一行人比她想象中还要情急一些,初四上午便派瞭使者过来转达合作请求。

    沉棠命人招待,过瞭晌午才见他们。

    乌元也没想到沉棠行动力会如此爆表,他们还以为要走十天半个月的流程呢。

    置身大营还有些回不过神。

    “云驰,你说她会答应吗?”

    龚骋默不作声。

    乌元自顾自说道:“应该会答应吧,康国如今什么都缺,若能与北漠合作,她也能休养生息个几年,恢複元气。说起来这么多年不见,也不知这位沉君出落什么模样。”

    龚骋这才睁开眼看著友人。

    道:“慎言。”

    不论从什么身份来说,沉幼梨又不是可以被乌元俯视的角色,更别说用类似“出落”这样带著赏玩性质的词彙形容。龚骋提醒他,也是不想乌元在人傢地盘作死。

    这裡可是人傢大本营。

    “云驰何必如此避嫌?怎么说,当年也相处过一阵,在孝城有同患难的情谊。”

    乌元跟沉棠打交道不多,但龚骋不同,他跟男性身份示人的沉棠合作过好几次。双方也有些情谊,龚骋就不想跟人叙叙旧?

    龚骋眸色深沉地看著乌元。

    乌元大感没趣。

    “罢瞭,你这两年越发开不瞭玩笑。”

    从跌落云端开始,龚骋的性格就变得愈发沉寂寡言,完全没有乌元熟悉的模样。

    龚骋叹气道:“翁之,你要知道的,即便是我也不可能完全护住你周全……”

    武胆武者再强也隻是匹夫之勇,未来总会有更强的匹夫出现,将自己斩杀。乌元心态愈发轻浮不收敛,日后会吃大亏的。

    “你如今可是——”乌元将剩下的话咽瞭回去,又对龚骋翻来覆去的劝诫表达不满,嘀咕道,“以你的实力,隻要你有心,这世上有几个人越过你伤到我?”

    龚骋闻言不再说话。

    乌元也识趣没再用沉棠当话题。他低头专心准备待会儿要见沉棠商议的合作事项——北漠资源偏科严重,姓沉的还卡他们脖子,这次说什么也要说动她通商互市。

    直至帐外传来通传声音。

    “我主要见你们。”

    乌元彬彬有礼:“烦请领路。”

    “传——北漠使者觐见!”

    听著守在营帐外的亲卫传唱,乌元垂下头,做恭敬状,心中却有些发笑——姓沉的还没昭告天下登基呢,派头倒是摆足。

    沉棠的营帐摆设简单到寒酸。

    乌元带著一行人端坐在下方,馀光则暗暗打量营帐佈局。主帐前厅用来议事办公,后方仅有一小片地方是用来生活,这个规格连北漠寻常部落族长的帐篷都比不上。

    |w)

    今天被我妈拖出去瞭,果然是人从衆,一天下来啥也没干,累得不想动弹……下次再也不听她瞭。

    ps:今天章节有些短,香菇再补上一些字,不收费的。

    pps:补完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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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陋到完全看不出女子生活的痕迹。

    乌元刚打量完便听到营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正往这边靠近,他立马端正姿态。随著营帐佈帘被人从两侧掀开,一道高挑阴影投瞭进来。来人径直往上首主位走去。

    他率人躬身行礼。

    “北漠乌氏图德哥,见过康国主。”

    别看乌元私下会与龚骋说笑,但让他当沉棠的面懈怠,还真干不出这种蠢事儿。

    沉幼梨再怎么寒酸贫穷,人傢也是一国之主,兵强马壮,站在世俗权力的巅峰。

    她若受辱,不用她授意,帐下左右就能扑上来将人大卸八块。哪怕乌元有龚骋这张底牌,也不想作死尝尝“国主一怒,伏尸百万”的滋味。作为使者,姿态很恭敬。

    沉棠也没有为难他们。

    乌元很快就听到上方传来年轻女声,无女性特有的温软,反倒带著点沙哑低沉。

    “北漠的人?起来吧。”

    随著女声落下,乌元这才抬头。

    他低垂著眼皮没有直视沉棠的脸。

    视线先是挪到对方下巴,又飞快上移些许,真正看清对方容貌。沉棠的容貌跟当年相比完全长开瞭,尽管装束简朴,气质清冷,却难掩那张浓豔俏脸自带的进攻性。

    这是一张极具侵略感的脸。

    漠然看著旁人的时候,仿佛在说——

    【蝼蚁,离孤远点。】

    毫不夸张的说,算是乌元生平所见颜值最高的,也就当年的郑乔能胜出一线瞭。

    乌元忍不住替好友龚骋感到可惜。

    倘若没有当年变故,眼前这位就是龚云驰的夫人,以龚骋性格,二人多半夫唱妇随……嗯,也有可能是妇唱夫随。不管怎么说,痛失如花美眷,丢瞭个现成婆娘。

    沉棠并没有想跟乌元寒暄客气的意思,视线不曾在龚骋身上停顿片刻,不提当年孝城旧事,单刀直入:“北漠找我作甚?”

    乌元道:“一为恭贺,二为合作。”

    沉棠不客气道:“恭贺我就可以收下,但合作的话——就没什么必要瞭吧?康国初建跟北漠是没有什么恩怨,但既然在这片土地建国,又接管瞭辛、庚两国的遗産,自然也延续瞭旧怨。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两方都没有合作的可能。使者,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