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的眼神,多托雷他稍微地摇了摇头,那微不可察的动作仿佛在向我传递着一个信息——“不是这样的”。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而已。
也许他已经洞悉了我内心所想,但也有可能仅仅是因为被我的眼神凝视得有些心虚。就在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以他的个性,很有可能会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原因去威胁那个孩子。毕竟,当年他甚至连我轻轻弹他脑门这种小事都会耿耿于怀许久。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升起一些不好的预感,连忙压低嗓音对他说道:“不许威胁孩子,无论你是出于何种动机或想法。”我深知他总是喜欢暗地里搞些让人意想不到的小动作,因此不得不对他加以警告。
哦……我在心底默默地念叨着。尽管刚刚还对你发了脾气,但不可否认的是,无论何时何地,你还是我最为心爱的孩子。
身为孩子的赞迪克令我觉得有些怪异,而多托雷更是让我感到费解(也许对于我来说世上之人大多如此)。可不管怎样,他终究是我所选定的孩子。至少曾经,或许我记心期待着他能够甩掉“怪胎”这个头衔,成为人群中的一员,但或许他会很讨厌就这样泯然于众人,但这样——,
……我好像突然忘记了刚才想说什么,就像是潜意识阻止了「发言」这个行为。
我稍微有点害怕这样的自已了。因为总有一天会遗忘,甚至有时会连刚才想说什么都忘记。
但即便是我,也难以理解曾经的自已。这实在是一件难以言喻的事情,不过简单地讲,在这颗头脑之中漂浮着的昔日记忆,仿佛根本不属于我一般,感到很遥远。它们就如通覆盖的印章,如通思考的本能般刻在在我的意识深处,让我感到既熟悉又陌生。每当我试图去理解,它们却又像是镜子碎掉后留下的的玻璃渣,我拼凑不起来,对这些本该属于我的记忆感到陌生,最终只给我带来了困惑。
……有些扯远了,这时侯我们已经差不多走到了会议室,他的通事现在正站在里面。
“好久不见了呀,奥兰多!上次见你还是在须弥,怎么不留在那里了?”一头橙发的青年拍着我的肩膀说到。
“又移情别恋了吗?”青年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和戏谑。
听到这话,我不禁感到一阵困惑。“……我什么时侯爱过?”我看着他的蓝眼睛,心里暗自琢磨着。他的眼神中似乎透露出一种熟悉感,但对于所谓的“移情别恋”,我却毫无头绪。我怎么不记得自已曾经爱过谁呢?
正当我陷入思考时,青年再次开口说道:“哈哈哈,开玩笑的啦!不过说真的,你怎么不在须弥待着呢?那边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我摇了摇头,试图从混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嗯……或许只是想换个环境吧。”我随意地回答道,因为我也想不明白,对我来说应该只是多托雷把我带来的,在他的言语中透露着一种我好像出轨了很多次的错觉。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还不知道眼前这位橙发青年的身份。于是我问道:“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是谁?”
青年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怎么又忘了啊?我是达达利亚,这次一定要记住哦。”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自信和友好。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他的名字。“我是奥兰多,很高兴认识你。”我自认为很和蔼的微笑着说道。
那么,至少是认识了除多托雷和那个小孩之外的第三个人,算是一种进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