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清自已的感觉,这太怪了,所有的直觉都指向着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所以我想问他一个问题,因为这能令我更加的确定些什么,当然,他的回答,或许也能给如今的我打一剂强心针,让我所有的困惑都沉入心底,再不被翻涌的思绪反复的推上来、……推到我必须去思考的程度,
这太难受了,我不想思考这些,就这样维持现状不好吗,就这样抛弃掉一切痛苦不好吗。
“……多托雷,我有一个问题。”杯中的茶水随着时间流逝渐渐变凉,就如我沉下去的情绪。火炉中的火焰随着加柴烧的更旺,就像我逐渐升起的困惑。
“……你说。”他点了点头。
“在你的梦里……,我是怎么死的?”
……他又不说话了,像是在思考,又像是从记忆底翻出我的死亡记录,……这个比喻属实有点奇怪。
“……你是喝酒喝死的,在梦里喝了很多酒,然后有一天跟我说完晚安后摔死了。”他把手中的杯子放到桌上,一脸正经的跟我说。
……哈???什么鬼?怎么这么潦草?我还以为会从他口中听到什么令人难过的长篇大论。
我整理了一下自已的情绪,然后对他说,“我记得我并不喜欢喝酒,就算喝酒也会浅尝辄止。而且这么潦草的死怎么能引起你的悲伤。”说完这段话后喝了口已经偏凉的茶。
“都说了是梦,而且我并不愿见你的死,这就是我刚才那样情绪失控的原因。”他用力地吸了吸鼻子,用那双鸽血石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似乎想要将我的模样深深地刻入自已的脑海之中,盯的我有些发毛。
“呃,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勉强接受了。不过常说梦都是相反的,所以你不用如此过度担心。毕竟我现在还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今天、明天、往后都会在这。”我安慰他道,试图让他的心情变得好一些。
……但明明一开始更需要安慰的那个人是我吧,为什么最后反倒是我来安慰他了。
……真是狡猾的薄荷鸡。我咬着牙报复般的狠狠捏了捏他的脸,
看得出来在这里的伙食很好,毕竟他的脸圆圆的很好捏。
“奥兰多,你会爱我吗?不是长辈对于孩子的关爱,而是恋爱。”突然的,他这么问我。
哦,天哪,我甚至都要怀疑这是不是我的问题了,毕竟我认为自已过去让的只是一般监护人都会让的事。
我捏着他的脸回答:“一如既往,我的答案仍像很多年前一样,我想你应该还记得,毕竟那天你咬了我的手。”
是的,那时他就曾这样暗示过我,而我也给了相通的回答。
我想不起来当初自已究竟是怎么想的了,只有这句话我记得很清楚。
在那之后我又补充了两句:“……在此之外的更多建议是,不要总想着寻求一个久久徘徊于世之人的爱,那真的没什么好的。”
说完这话之后,我自已都觉得自已略有些许恶劣。
但他却并没有生气,只是微笑着看着我。
那一刻,我感到一股无法言喻的怪异涌上心头。
明明是拒绝,他为何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