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如此痛苦的活着!永生是诅咒,最可怕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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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沈先生,您的烦恼终将会解决,只不过需要您来玩一场游戏。赢了这场游戏,您的愿望终将实现,您的脸也会恢复。
庄园主〉
沈卿肆双眼无神的看着手中的信,眼中升起一点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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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沈卿肆发觉自已躺在一张床上。
“你醒了。”疑问的句子,却是肯定的语气。
沈卿肆坐起身,转头看到的是一群奇怪的人?
离沈卿肆最近的是与他一样身着东方服饰的范无咎和谢必安。
“你们…”
“你是新来的监管吧。”
沈卿肆点点头。他查看了自已的技能。虽然不知道这是哪里,但一切都令他感到熟悉,就好像…他曾经在这生活过许久。
查看技能也无比熟练,就好像如此让过无数次一样。
“画…皮。”
念出那个无比熟悉的技能,沈卿肆不知为何湿了眼眶。
“我有点累了,想休息,请先回吧。”
沈卿肆低垂着眉眼,长发垂在脸颊两侧,看不清神色。
床边的监管面面相觑,庄园主吩咐要照顾好这位画皮。
沈卿肆不认为自已的态度有什么问题,他现在在想,如何才能复活自已的长兄和父皇母后。
没错,沈卿肆是东方一国家的皇子,但他的国家被灭了,父皇母后被杀了,就连兄长也被折磨致死。
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好的家人会被杀,明明父皇一直施行的是仁政啊。在将新皇与他的臣子和宫殿一把火烧了后,长久无边的思考才让他明白,国家不仅需要仁政,也需要实力,在这个世界上,弱就是原罪。
沈卿肆看着还没离开的监管们,以为他们和那群人一样,看中了自已的样貌。毕竟这雌雄莫辨的样貌可在灭国后给他带来了不少的苦头吃。
“为什么还不离开?是想看我换皮吗?”沈卿肆嗤笑着开口,也不管那群监管怎么想,便在他们眼前用手在头和脖子的交接处撕了起来。
令监管意外的是,撕下皮后并非什么血淋淋的肉,而是一张仿佛要被烧化的,向下就躺的脸。
沈卿肆醒来就发现脸变了,但只是幻化了外貌,自已真正的脸还是死前的样子。现在想要将脸恢复成以前的样子,只能想办法完成庄园主所说的游戏。
范无咎和谢必安是距离沈卿肆最近的监管,也清晰的看清了他的脸。
沈卿肆一抬手,脸又变了回去。“还想在这看到什么时侯,想看我如何治疗自已的?”
听他这语气,监管们基本都猜到他想干什么了。红夫人玛丽走上前,摸了摸沈卿肆的头。叹了口气,“不想让就不要让了,不要勉强自已。”
玛丽看出来了,眼前的少年有着一段无法言说的可怕经历,并且是他不愿提起的噩梦。
沈卿肆眼眶一红,眼中弥漫起水雾,这些水雾凝实成泪珠落了下来。他的国家被灭了,人民被杀了,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离自已而去,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所遭受的侮辱。并且几百年的时光,只有他一人,没有其他活人,还要时时刻刻想起被灭国的痛和之后遭受的侮辱。这些都是令人窒息的。
谢必安和范无咎轻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慰。
在场的监管都有着无法放下的执念,但像沈卿肆这样牵扯到其他事并会使自已情绪崩溃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