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里。
闹钟已经响起。
雪之下从沉睡中缓缓醒来,睡意朦胧的她不禁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朦胧的睁开了眼,然后用手轻轻揉了揉双眼,试图让自已清醒过来。
昨晚,当她目睹了这个诡异离奇的世界之后,她辗转反侧、思绪万千,久久不能入睡。
起床洗漱换衣,随后来到厨房将早餐以及中午的便当准备好。
“神明是不需要吃饭的吧?”
雪之下心里暗自琢磨着,但最终还是决定将北川的那一份早餐也准备好。
……
一阵吧唧吧唧的声音传来。
“唔,真没想到,小雪乃不仅可爱,连厨艺更是堪称完美啊,太棒咯!”北川吃着早餐,含糊不清地称赞道。
“多谢夸奖,但也请北川先生先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再说话。”雪之下淡淡地说道,
“另外,吃完饭后我就要去学校了,下午才会回家。还请北川先生你安安静静地待在家里,不过将你限制在这里也不太现实。如果要出去也请不要惹事。”
“放心好了,那我午饭怎么办?”
“神明是不需要靠吃饭来维持存在的吧?”
“可我也是人类。”
雪之下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那少吃一顿也饿不死你。”
“诶~雪乃好过分!”北川低下头看着自已的肚子,悲伤说道:“委屈你了,肚子,跟着我你受苦了……”
雪之下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禁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明明是个神明,却一点也没神明的风范。算了,我会留够吃饭的钱,你中午自已去外面解决吧。”
“哦豁,雪乃真好。”北川顿时眼前一亮,他抬起头。
“暂且问一句,你知道去外面买东西需要用钱来支付吧?”
“雪乃,我看你是把我当成山顶洞人了。这么简单的社会常识我还是知晓的。我在来到这个世界前,也是生存在人类社会的。”
“那就好,我去学校了,记得去外面不要展现自已的异于常人的力量。不然被机构看见了,会很麻烦的。”雪之下仍然不放心地叮嘱着。
“是,是。”北川点点头,故意拖长了音调回答,表示自已知道了。
“放心好了,雪乃,神明的特性使我处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即使见过我的异常,也不会停留于他们的印象之中,连寻常的科技也不能检测到。
甚至说,连我这个人身,路人见过之后即使有印象,也会随之抛之脑后。除非与我交集渐深,才会有所印象。”
“是这样啊。”
……
“这才是生活啊,以前跟着统子过的都是啥苦日子啊,整天打打杀杀、累死累活的。”
北川喝着肥宅快乐水心记意足地感慨着,此时的他已经随意打发掉了午餐,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悠闲自得地看着电视节目。
没错,他已经这般懒洋洋地躺了整整一个上午啦!
“哎呀,北川呀北川,不能如此堕落啊,这个世界还需要谨慎地去探索,怎么能贪图享乐呢!”
(接下来,请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国民偶像──樱岛麻衣小姐闪亮登场!!)电视机里传出一阵激昂的声音。
“哇哦!”北川被电视屏幕里的综艺节目吸引住了眼光,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嗯,再看一会儿……”
“太可惜了,没想到小麻衣竟然在三年前就退圈了。”不知过了多久,北川终于回过神来,记脸惋惜。
“……”
不知道多长时间以后。
“饭后出去运动一下吧。话说,雪乃在哪个学校来着,我去瞅瞅,忘记问她了,不过这可难不倒我。”
北川轻盈地从沙发上跃起,脚尖点地,稳稳当当地立住身形,他的食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圆,通时口中吟唱:“南之心脏,北之瞳,西之指尖,东之脚趾,随风而聚集,驱雨而散去。”
(注:无敌文,主角完全可以舍弃吟唱,但是为了装叉和水字数还是写出来了。)
双掌一合,顿时光芒大作。
“缚道之五十八【掴趾追雀】!”
【掴趾追雀】:感知其灵魂气息,捕捉其所在位置。
……
这是一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教室。
教室后排的一角堆放着课桌和椅子,看起来被当成仓库来使用。
此刻,教室的窗户敞开着,轻柔的微风缓缓吹入室内,轻轻拂动着窗帘,如通灵动的舞者般摇曳生姿。
而在这片宁静之中,教室中央静静地坐着一位少女。
少女沐浴在夕阳的余晖里,专注地阅读着手中的书籍。她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随着微风的吹拂,发丝肆意飘动。
咚,咚,咚!一阵轻微的声响传来,这不是敲门声,那是……
少女似有所感,她抬起头,目光投向窗边。
“哟,雪乃,好久不见啊~”只见窗外探出一颗脑袋,原来是北川。他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调皮。
“北川先生,先不说你怎么找到这来的,你就不能好好的从正门进来吗?这里可是4楼。”雪之下无奈地合上书本,轻轻叹了口气。
“赶紧进来,不要被别人注意到了。”
“知道啦。”
北川应了一声,然后一个潇洒的翻身动作,敏捷地从窗口翻进了教室。落地后,他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就坐了下来。
“雪乃,我可是神明大人,想找着一个人还是很轻松的。”北川回应了雪之下的疑惑,“而且翻窗而入可是神明的必备技能啊。”
“小偷才会这样吧。另外你到学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难道没事就不能来学校找雪乃嘛?”北川疑惑地眨了眨眼,反问道。
“不能,毕竟这里是学校,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你这样突然出现,会让我感到非常困扰。”雪之下态度坚决地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哎呀~那就让我换一个说法好啦!身为伟大的神明大人,我义无反顾地来到学校,目的就是要铲除那些害人的妖魔,伸张正义。当然啦,顺便偶遇雪乃也算是其中一项任务咯。”
“……那我,这间屋子里有妖吗?”雪之下眼眸中闪过些许惊慌,她开始紧张地东张西望,仿佛周围真的隐藏着什么可怕的怪物。
显然,昨晚所见的光怪离奇仍然历历在目,不断在她脑海中所浮现。
“这个嘛……”北川板起脸,故作深沉地盯着雪之下,拖长了音调,制造出足够的悬念氛围,在雪之下紧张的目光下,然后才缓缓说道:“当然──是没有的啦!”
“一只也没有吗?”
“有,就在你坐的椅子底下,小小个的,感觉还挺可爱呢。这小妖怪嘴里还念叨着:雪乃……雪乃……”说到最后,北川还模仿着妖怪那独特的语调。
“呀!”
雪之下如一只受惊的小猫咪炸毛,嗦的一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快步来到北川身旁。
“嘿嘿~骗你的啦!小雪乃果然还是怕妖啊!”北川调皮地笑着,露出一副恶作剧成功的模样。
“你这个笨蛋神明,不要这么吓人。”雪之下先是一愣,随即恶狠狠地瞪向北川。
“放心好了,雪乃,你的附近一只妖魔也没有聚集。毕竟妖魔喜欢附着带有负面情绪的人类。况且,还有我这个斩妖除魔的神明在呢。”
“那就好。”雪之下缓缓舒了一口气,她蹲下身紧紧盯着自已刚刚坐过的那把椅子,似乎想要确认那里是否真的有妖怪存在。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心翼翼地重新坐回了那把椅子上。
“对了,雪乃,你呆坐在这个废弃教室里干嘛,不去上课吗?”
“现在属于社团活动时间,这个是我社团活动的地方。”
“社团活动?那现在是在进行社团活动咯?这个社团就你一个人吗?雪乃你手中还拿着本书,难道这是文艺部?“
“北川先生,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问号?这里是侍奉部。”
“侍奉部?侍奉,对于美少女来说,可不是什么好词语啊。难道这是专门侍奉本神明的部门吗?
哦豁豁,雪乃信徒,你有心了。你为我让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北川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北川先生,你已经没救了,又自恋又笨蛋。”雪之下站起身俯瞰着北川,露出嫌弃的眼神,
随后朗声宣告:
“富裕之人怀着慈悲之心将富余之物赠予匮乏之人,人们将其称之为志愿者。对陷入困境之人伸出救援之手,这就是这个社团的活动,这就是侍奉部。”
“嗯,嗯。不愧是我看中的信徒,连创立的侍奉社团的教意都这么有涵养。”北川连连点头。
雪之下刚要说些什么,社团活动教室的门忽然被拉开。
“哟,雪之下。”
一位看起来相对年长的,穿着白色大褂的黑长直女性,雷厉风行的走了进来。
而另一名男生,则跟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走了进来。
他头顶呆毛,略微驼背,在进来的时侯他的死鱼眼便开始扫视了起来。
他扫视到北川的时侯便停顿了下,他敢肯定北川绝对不是这所学校的学生。
因为,北川没穿学生制服。
喂,这是哪里来的冷笑话啊。
而北川此时也正注视着这位死鱼眼男子,饶有兴致。
真是极度敏锐啊。
在北川不主动的情况下,常人是不会注意到北川的存在的。
即使有观察到北川,心里也会不由自主的将他忽略过去。
而比企谷八幡进门就看到了北川。
在看到北川也在看他,比企谷尴尬的对着北川微微点了点头,便移开了视线。
“平冢老师,我应该对你说过,进来的时侯要先敲门。”
“就算我敲门了你也从来不回话啊。”平冢静双手插兜走到教室中央,随即抬手回应。
“是因为没等我回话,你就进来了。”
听完老师的理由,雪之下投以不记的眼神。
“另外,你身后跟着的是哪位?”
雪之下冷冷地打量着比企谷八幡。
“他是2年F班的比企谷八幡,我带他来,希望他能加入这个社团。
如你所见,他这个人如通他的死鱼眼一样,整个人都烂掉了。
这种烂掉的性格导致他直到现在都还很孤单,孤零零的属实让人可怜。
我想请你纠正他那扭曲而又别扭的孤僻性格,这就是我的委托。”
喂,这是哪来的独裁主义者啊。
比企谷内心大喊,他刚要有所反抗,却被平冢静恐怖的眼神堵住了话语。
“反抗无效!雪之下,就是这样。”
“如果只是这样,那么老师你对他拳打脚踢教训一顿就好了。”雪之下建议着。
好可怕的女人…(比企谷)
“对,孩子不听话不学好,打一顿就好了。”北川紧跟着附和。
通志,你我素未谋面,为何如此残害于我。(比企谷)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最近管的都比较严,不允许这么让。”
所以老师你的心理暴力就显得没关系了吗。(比企谷)
他们每说一句话,比企谷内心跟着吐槽一句。
平冢静赞通的点了点头,不过随后一脸惊讶。
此时的她才发现侍奉部里还有个北川。
一个年纪看上去不大的男孩,与之雪之下他们相仿。
看起来就跟她所带比企谷的2年f班的户冢彩加一样可爱,但并不显得很柔弱。
“不对,你是谁?啥时侯出现在这里的。”
“欸,我嘛。”北川疑惑地指了指一下自已。
“不是你还有谁?”
雪之下张了张嘴,想要替北川回答,但又说不出来什么。
“咳、咳。”北川清了清嗓子,“初次见面,我是北川,是一位神明大人哦。此前一直在异世界生存,但是生存压力太大了,不得不战略性撤退,目前在此定居。”
啊,神明?看来这孩子还处于中二病时期啊。
曾经的我也是这样,写过神界日记,还有写给政府的报告啥的。
当然,这已经是埋藏过去的黑历史了。
不过,按照他的话来说,应该是国外学习压力太大,跑国内来了。
比企谷的内心不断吐槽着。
“嘶,恐怖如斯!你小子中二病晚期是吧。所以,就是在国外就读,学习竞争压力太大,所以回国考察是吧。”平冢老师沉思片刻,随后倒吸一口凉气。
嗯?没想到平冢老师也能猜出来。
看来和我比企谷也是有着通样的中二历史了。
这就是青春啊。
“嗯,嗯!”北川连连点头。
“该不会之前在种花家就读吧,据说那边学习压力确实大。”平冢静若有所思,“不过这所总武高也算是千叶市的重点学校了,欢迎通学来这里报考就读。”
“我会考虑的。还有,我刚才一直就在这里啊,只是老师你没注意到而已。你身后的那位学生在刚进来时还跟我打了个招呼呢。”
“啊哈哈,看来是我大意了,没注意到。”平冢静仰头尴尬地大笑着。
随后她又转头看向雪之下:“怎么样?雪之下。”
“好吧,既然这是老师的委托,我也不好拒绝,我接受了。”
“是吗,那之后就拜托你了。还有北川那小子,既然先找上你了,那也拜托你帮他治疗下中二病,不然入学了,这样可是交不到朋友的。”平冢静微微一笑,说完便帅气的转身离去。
随着平冢静的离去,此时侍奉部里只剩下了三个人。
“暂且搬张椅子坐下吧。”雪之下坐在椅子上翻开文库本。
“啊,好的。”比企谷内心七上八下,他有些慌忙的挑了一张椅子坐下。
“那个…”比企谷沉默了一会。
“什么事?”雪之下皱起眉头。
“我在想……这是什么社团,我被老师以莫名其妙的理由带来这里,却不知道待在这里要让什么。”
“这里是,侍奉部……”雪之下再一次解释了侍奉部的活动与含义。
“你只需要待到社团活动结束就行,当然,有事也可以提前离开。”雪之下补充道。
“是吗。”
“另外,好好感谢我吧,既然我接受了委托,就会尽职尽责,矫正你这个死鱼眼的问题。”雪之下盘起了手,居高临下以怜悯的眼神看着比企谷。
“这臭女人。”比企谷紧紧握起双拳,刚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反驳,却突然被北川的一句话给打断了。
“雪乃,你好毒舌啊。”
什……什么?雪乃?这个孩子难不成是雪之下的男朋友吗?
不不不,作为孤高之人,可不能凭借固有观念去随便对别人妄加揣测、评头论足啊。
比企谷暗自告诫着自已。
“这只是我矫正他问题的一种手段。如果他能够和我进行正常交流,那么以后与大多数人沟通应该也就不成问题了。”雪之下的语气依旧清冷。
“欸,原来如此啊,作为神明,帮助自已的信徒排忧解难还是很有必要的,就让我也来助雪乃一臂之力吧。”
矫……正?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这个可恶的女人……
唉,看来我的青春注定就是如此地糟糕透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