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正在摆饭的父母,主动去开门。
可拉开门的那刻,虞知浅霎时愣在了原地。
虞知浅张了张嘴:“你……怎么来了?”
“伯母打电话叫我过来的。”傅宴时依旧声音淡淡。
虞知浅一瞬了然,刚想开口叫傅宴时离开,就听到了里面虞母的声音传来。
“是宴时来了吧?快进来!”
虞知浅没办法,只能让开,带着傅宴时进了屋。
餐桌上,虞父坐在主位。
虞知浅和傅宴时对坐在餐桌两侧。
虞母坐在傅宴时身边,热情的张罗着给他夹菜,俨然还把他当成未来女婿看待。
眼看着他碗里的菜已经要放不下,虞知浅终于看不过去出声提醒:“妈。”
虞母这才停下来:“之前就叫你和宴时回家吃饭,总是说忙。”
“宴时,现在忙完了?”
傅宴时点了点头:“刚送走去参加CISAR选拔的队员。”
闻言,虞父疑惑的看向虞知浅:“浅浅,你不是念叨了很久想去参加吗?怎么没去?”
虞知浅握着筷子的手一僵。
她下意识看向傅宴时,就见他也正看着自己。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撒谎道:“忘记报名了。”
虞父明显不信,但看女儿不想多说,也没再问。
一顿饭,虞知浅吃得食不下咽。
到最后,菜都已经冷了,虞父还在拉着傅宴时聊天。
眼看着墙上的挂钟已经过了九点,虞知浅开口打断:“爸,不早了。他明天还要训练,我送他出去。”
说完,她便拿过傅宴时的外套递给他。
“伯父,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来拜访。”
傅宴时礼貌道别,才跟着虞知浅出门。
虞家门关上的那一刻,原本温馨的气氛霎时沉寂下来。7
一直到走出单元楼外。
虞知浅缩了缩被冻得瑟缩的脖子,歉声道:“今天打扰你了。”
“分手这件事情我会爸妈说清楚的,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情况发生了。”
傅宴时回头看她:“选拔的事为什么不说实话?”
虞知浅一愣,撑着门的半边身子更冷了。
她从小就以CISAR为目标,更是不知道跟父母说了多少次以后一定要进CISAR。
如果他们知道是因为傅宴时的原因,自己没办法参加选拔。
那今天这顿饭,怕是根本无法收场。
“没有为什么,早点回去吧。”
虞知浅扔下这话,没多看傅宴时一眼,就转身上了楼。
回到家。
虞母就给她暖着手,一边念叨:“这么晚了,把人留下来不就得了?我和你爸又不是老古董。”
“对了,你和宴时到底什么时候结婚啊?”
虞知浅看着二老期待的眼神,艰涩的说出了事实:“爸妈,我和他……分手了。”
一时间,屋内寂静无声。
虞知浅压下心底情绪,继续将自己刚刚做下的决定说了出来:“而且我决定要调职,离开枋湖搜救队。”
这话一出,虞父虞母都沉默了。
半晌,虞父才开口:“浅浅,你和宴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虞知浅不想谈,只宽慰道:“没什么,都过去了。”
就转身回了卧室。
第二天,她去到队里,向傅宴时提交了调职申请。
傅宴时微微皱眉:“为什么这个时候调职?”
为什么他难道还不清楚?
虞知浅心里问着,面上只回了句:“个人职业规划。”
傅宴时被噎住,半晌才说:“我知道了,审批需要几天时间,你先回去吧。”
“嗯,这几天我休假,就不来了。”
……
等待审批下来的日子,虞知浅每天待在家里。
虞母怕她憋坏了,就带着人去了隔壁川市参加婚礼。
婚礼上。
虞知浅坐在宾客席上,看着漂亮的新娘和帅气的新郎宣誓,忽然想到了自己和傅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