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无常。
温木透过昏暗的光线，看向不远处的李眉，突然觉得现在这种生活，好似也不错。
他合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大年初一，处处都透着喜气。
温纯带着四个小不点儿一起在院子里面堆雪人，季寒舟则是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一家人在一起，显得格外和睦。
此时此刻，屋外一辆汽车开了过来。
低调不失奢华的车里，季寒玉正坐在里面，远远看着这一幕，心里不觉吃味。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让司机停车。
季寒玉走下来的时候，温纯也注意到了他。
才一两个月没见，他整个人好像是消瘦了大半一样，脸上的肉都看不见了。
明明他和季寒舟是双胞胎，以前长相一模一样，可现在一眼就能分清楚谁是谁。
季寒玉的目光也落了过来，四目相对，温纯立马收回了视线，继续陪着四个孩子玩。
她这样的表现被季寒玉看在眼底。
季寒玉什么也没说，径直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屋内，季久耀这时出来了，看到儿子回来，他不由道：“寒玉，你怎么才回来？”
“最近很忙，所以现在才回来。”季寒玉回答道。
“什么事，能忙的忘记了过除夕啊。你呀，以后还是要常回来看一看。”季久耀苦口婆心。
季寒玉这么一听，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事事点头答应。
他缓缓开口：“爸，您以前不也经常不回来吗？”
言下之意就是做父亲的都不常回来，为什么要要求自己。
季久耀瞬间被堵的哑口无言。
这时，顾雅走了出来：“寒玉，怎么和你爸爸说话的？”
季寒玉闭上了嘴，不再多言，径直走到了房间里面。
季久耀看着如今叛逆的儿子，心里不是滋味：“他真是变了。”
顾雅闻言，回头对他说：“你一个当爸爸的，现在才发现孩子改变，是不是太晚了？”
季久耀又是一噎。
他不由的询问顾雅：“你是怎么让他回来的？”
“不告诉你。”顾雅白了他一眼，就跟着季寒玉一起离开了。
季久耀一个人站在原地，心情复杂。
他走出去，本来打算和季寒舟说说话，可是就看到季寒舟正陪着四个儿子玩乐。
这一幕熟悉又陌生，让季久耀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几乎很少陪着季寒舟季寒玉两个一起玩乐，也难怪现在孩子长大了，和自己一点都不亲。
温纯注意到了季久耀看过来的视线，对季寒舟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季寒舟闻言，朝着季久耀走了过去。
“爸。”
季久耀点头：“恩。”
“怎么不陪孩子们去玩了？”季久耀询问。
“我看您一直看着这边，想着问问您是不是有事找我。”季寒舟说道。
“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季久耀叹了一口气，“从前爸爸没怎么管过你和你弟弟，现在感觉我们太陌生了。”
季寒舟沉默了，没有开口。
季久耀又说起最近家里特别冷清：“往后你和温纯带着孩子多回来几趟，我以后就都不出去了，可以一起看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