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记楼。
春记楼是京城小有名气的青楼,里面的姑娘个个柔情似水,是不少男人趋之若鹜的场所。
今天的春记楼有些不一样,大中午的就来了一大群肃妖卫,将此地团团围住,谁也不让进出。
“校尉大人,你们肃妖司是什么意思?就算要来玩,也不能如此欺负人吧?我春记楼虽然比不上京城其他青楼,但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平白无故就把自已的店给围住了,老鸨一脸气愤,单手叉腰,一顿指责。
“柳娘莫要生气,我们也是秉公执法,经过我们的调查,发现你们这里暗藏妖邪。”
肃妖校尉把来此的目的解释了一番。
“暗藏妖邪?你瞎胡说?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每天来这里的达官显贵,修法高人数不胜数,什么妖怪胆这么肥,敢藏在这?你分明就是来找茬的!”
“柳娘,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你要是在胡搅蛮缠,我可以治你个妨碍公务之罪!”
“哟,你还来劲了,我就不信了,天子脚下,你还敢平白无故抓人!”
“来人,把这老鸨给我拿下。”
“是!”
几个肃妖卫立即上前,直接把老鸨给抓了起来。
“姓徐的,你小子有种,敢抓老娘,老娘不怕告诉你,我朝廷里有人,我要去官府告你!我要让他们撤你的职....”
“把嘴也给堵上!”
“呜呜呜!”
“诸位,在下并不是故意为难大家,大家只要好好配合,我保你们安然无恙....”
处理完老鸨,肃妖校尉开始干正事。
把嫖客分一边,把姑娘分一边,开始了检查。
“姑娘们,你们别害怕,这是照妖镜,只要过一遍照妖镜,你们就可以洗脱嫌疑了。”
肃妖卫们开始井然有序的组织起工作,把一面门板大小的铜镜立在大堂,铜镜边框刻着密密麻麻晦涩难懂的符文。
一个个姑娘排着队,依次来到铜镜面前检查。
姑娘们的身影在铜镜里面模糊不清,只能大致看到轮廓。
经过一轮排查,所有姑娘都检查完毕,并没有发现妖邪。
肃妖校尉很是疑惑,这照妖镜对普通人没效果,只有照到妖怪时,才会在镜中显现本L。
“还有没出来的姑娘吗?”
肃妖校尉对着老鸨问道。
一肃妖卫立即扯掉老鸨嘴里的丝巾:“你个挨千刀的....居然敢这样对我,我一定要去官府告你,不告到你倾家荡产决不罢休....”
“还是把嘴堵上吧!”
“呜呜呜!”
他重新唤来一个伙计,再次询问了一遍。
那伙计颤颤巍巍道:“大人,所有姑娘都在这里了,就连不舒服的也都出来了。”
闻言,肃妖校尉眉头紧皱:“难道我查错地方了?”
他下意识看了看老鸨,老鸨则露出得意的笑容,貌似在说,等着瞧吧,你死定了。
“去,把那些嫖客也拉过来照一遍。”
说罢,嫖客们也依次经过了照妖镜,可依旧没发现问题。
肃妖校尉有些急了。
他命令道:“撤下照妖镜,换人为检查。”
“呜呜呜!”
这时,老鸨开始剧烈挣扎。
肃妖校尉让人拉掉她嘴里的丝巾,问她有什么话要说。
“你个臭不要脸的!我们这里可都是姑娘,是随便让你们这些臭男人检查的吗?你是不是想白嫖?我告诉你,你现在又多了一条罪名,白嫖不给钱!我一定要去官府告你,不告到你牢底坐穿决不罢休.....”
“堵上!”
“呜呜呜!”
肃妖校尉感觉有些头疼,这老鸨的嘴比自家媳妇还厉害!
揉了揉额头,他唤来了一个女肃妖卫,说道:“她们由你来检查。”
“是。”
检查重新开始,女肃妖卫检查姑娘,男肃妖卫检查嫖客。
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小妹妹,你今年多大了?你这皮肤真好啊,水嫩的很,这脸蛋也好看,你一个月多少钱啊?要不要来我们春记楼?就你这身材,你这脸蛋,打扮一下不得迷死那些臭男人....”
一位春记楼的姑娘见女肃妖卫年纪小又可爱,不免出口调侃。
“闭嘴,老实呆着,别乱动。”
那女肃妖卫脸色冷峻,表情没有多大变化。
“哼,真是无趣,你们肃妖司的人怎么男女都一样,一根筋。”
春记楼姑娘冷哼一声,随即直直站好。
女肃妖卫继续开始检查,先是用手指在春记楼姑娘鼻下探了探,发现有呼吸后,又摸了摸对方胸口,有心跳,也有L温。
又看了看对方眼神,看是否浑浊有异色....
“哎哟,小妹妹,你力气真大,弄疼我了,轻点嘛...”
春记楼姑娘许是真的看女肃妖卫可爱,一直挑逗人家。
“我都没用力,你别瞎说。”
女肃妖卫语气依旧冷淡。
“哎呀,我们青楼女子可不比你肃妖司,身子骨弱的很,哪像小妹妹呀,看这纤纤玉手,看似柔弱,实则比男人还大力,都快把奴家抓扁了....”
“行了,闭嘴,我轻点就好了。”
女肃妖卫动作变温柔了一点,等来到最后一项后,那姑娘又不愿意了。
“奴家怕血,这一项能不能别让!”
只见女肃妖卫拿出一根银针,作势要扎自已,姑娘怂了。
“这针才这么点大,不疼的,你忍一下就好了。”
女肃妖卫解释道。
“不行,这针虽小,但扎进去疼,别的针大,但是扎进去不疼,奴家才不要。”
“真是啰嗦!”
女肃妖卫觉得这人真烦,直接抓起对方的手,狠狠扎下。
一滴血液滴在紫阳木上,见紫阳木没有发生反应,她才开始换下一个。
紫阳木,一种至阳之木,对妖邪之气很敏感,一旦接触到妖邪之气,就会将其灼伤。
“下一个。”
检查一个接一个的继续着,很快,所有人都检查完毕,依旧没有查出谁是妖邪。
这下肃妖校尉真的慌了。
“呜呜呜!”
老鸨使劲挣扎,示意快点给她松绑。
肃妖校尉自知理亏,只能给其松绑。
松绑后,老鸨一脸得意,一副看我不弄死你的气势,双手叉腰,缓缓走来。
“姓徐的。你刚才不是很得意嘛?怎么现在萎了?牛啊,你继续牛啊,无缘无故把我春记楼围起来,又粗暴对待我家的姑娘们,我一定要去官府告你,把你告到倾家荡产,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