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雄气的将纸揉成团摔到楚然的身上怒斥。
“楚然,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你殴打天翔咬下他一块肉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呢。”
“你竟然敢拿断绝关系来威胁我?”
吴芝一听顿时也炸了。
“跟我们断绝关系?”
“楚然,你是不是疯了?”
楚然表情平静。
“楚先生,吴女士,你们别误会。”
“我没有威胁你们。”
“我只是单纯的想跟你们断绝关系而已。”
“反正你们也看不上我这个儿子,何必彼此折磨呢。”
“签了这个之后,咱们老死不相往来就完事了。”
楚雄作为上市公司老总楚家家主,什么时侯受过这气。
他额头青筋暴起,指着楚然大声说道。
“你以为用断绝关系,可以吓倒我?”
“我告诉你,让梦!”
“我楚雄不接受任何人威胁。”
“楚家的孩子不止你一个,多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就算要断绝关系,也轮不到你!”
“今天,是我楚雄要把你逐出楚家!”
楚然不怒反笑将纸团展平,再次递给了楚雄。
“多谢楚先生成全,既然如此,你就签字吧。”
楚雄气的一把夺过纸条,唰唰唰签上了自已的名字。
楚然看向吴芝。
“吴女士,到你签字了。”
吴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楚然大骂。
“楚然,你真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我生你养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这一张纸就想打发我?”
楚然微微一笑。
“吴女士,我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
“所以我也有所准备。”
说罢楚然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欠条递给了吴芝。
“我在楚家待了三年,除了刚回来时你们给我买的两套衣服和一双鞋,剩下的时间里你们几乎没管过我。”
“东西给你算三千块钱。”
“每月楚家给我三百块生活费,三年一万零八百。”
“至于家里的伙食,我吃的都是剩饭剩菜,盘子碗也是我洗,这些我就不算了。”
“住的地方是地下室杂物间改的,连个窗户都没有。”
“一年到头直返潮,被子褥子都长毛。”
“这破房间,你在外面租都租不出去。”
“我给你们算房租五百一个月。”
“三年就是一万八。”
“日常出行方面,其他人你们都给配车配司机。”
“就连佣人都有两辆买菜车。”
“而我,你们唯一的亲生儿子,却要每天坐公交上下学。”
“并且车票钱还是从三百生活费里出的。”
“这我就不给你算钱了。”
“里里外外加一起,我给你们凑个整数,五万块欠条,我一年内还清”
“吴女士,这样你记意了吗?”
吴芝一时语塞,但始终没有签字。
楚然叹口气,从她手里拿过楚雄签过字的断绝关系书。
“不签就算了,楚先生已经签字,这份协议就生效了。”
楚然转身离开,但走到病房门口时又回头说道。
“对了,这个‘楚’姓,也还给你们。”
“我改回养父的姓,以后我叫林然。”
楚雄听闻气的直骂。
但林然只当他在放屁,完全没有理会。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
走出医院。
林然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舒畅。
然而这份自由是有代价的,吃住问题迫在眉睫。
学校还有两周才开学,想去寝室蹭住是不可能了。
只能先回到山村养父母家住一段时间。
先解决吃住问题后,再琢磨赚钱的事。
林然的养父叫林伟东,母亲叫琴英,皆是地地道道的农民
由于琴英身子弱,一直怀不上孩子。
所以在十六年前花光所有的积蓄,从人贩子手里买下了林然。
然而,命运弄人。
通年琴英竟奇迹般地怀孕,诞下了女儿林小朵。
尽管家中添了新丁,但林伟东与琴英对林然的爱却丝毫未减,视如已出。
一家四口虽不富裕,却也其乐融融。
直至人贩子落网,林然的身世之谜被揭开,这份平静才被打破。
长途汽车站。
由于客车发车还需要一个多小时。
所以林然闲来无事,到附近商业街溜达。
融合的记忆与一路的观察,让林然发现这个新世界相较于前世,各方面都要落后。
恍惚间他就像回到了千禧年的时侯。
这让林然心中不由得暗喜。
拥有超前二十年的见识,何愁未来不赚大钱啊。
正当林然漫步规划未来之时,前方舞厅门口的一幕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个老妇人与一个少女,被保安轰了出来。
两人手中的财神塑料画散落一地,场面很是狼狈。
“他妈的,真晦气。”
“刚开业就遇到你们两个臭要饭的。”
“滚滚滚!再让我看到你们进来卖画,腿给你们打断!”
保安转身离开后。
少女跟老妇捡散落在地上的塑料画。
不远处的林然,觉得两人背影有些眼熟。
当他走近并看清那两人的容貌时,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愣在了原地。
“妈!小妹!”林然失声喊道。
两人转头看到林然,也十分震惊。
两人听到声音后转头看向林然,脸上露出了震惊与惊喜交织的表情。
林小朵更是直接冲过来扑进了林然的怀里。
“哥!”
林然摸着林小朵的头,疑惑的看着养母琴英问道。
“妈,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琴英抹了抹眼泪。
“孩子啊,我们是来找你的。”
琴英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下去,就被舞厅保安走出来打断了。
“他妈的,活不起了?”
“在门口哭丧呢?”
“赶紧滚。”
林然火了,他冷着脸看向保安。
“你再说一次试试!”
保安腆着个肚子一脸不屑。
“试试能怎么滴,你们他妈的活不起了?哭丧呢?滚!”
“我数三个数,不滚直接把你腿打断。”
林然松开林小朵,打算上去给保安点教训。
但琴英却挡在他前面拦着林然,一个劲的给保安鞠躬道歉。
“我们滚!我们这就走!”
琴英转身拉着林然离开,林然没有逞能推开琴英。
而是瞪着那个保安,将他的长相牢牢的记在心里。
也记住了这个舞厅的名字,丰乐舞厅。
三人远离舞厅来到一旁小巷子里。
林然看着衣衫褴褛的养母与妹妹有种不祥的预感。
“妈,小妹。”
“你们来找我?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林小朵眼圈一红。
“哥,爸爸半个月前被车撞了多处骨折。”
“医生说想要治好,最少也要十万块的手术费。”
“我们把农村的房子跟地都卖了也没凑够。”
说到这里林小朵已经泣不成声。
琴英在一旁抹着眼泪补充道
“孩子,我们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来城里找你,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先给你爸的病看上。”
林小朵抬头看着林然。
“哥,爸手术费还差三万块钱。”
“你能不能借我一下?”
“等治好了病,我们攒钱再还你。”
林然听到这些话心中仿佛压上了一块巨石。
自已刚跟楚家断绝关系。
别说三万块了,兜里连三百块都没有。
甚至自已的吃住问题,本来还想找养父母解决吃住问题呢。
没想到养父母家竟然遇到了这种变故。
见林然没有马上答应,琴英叹了口气。
“楚然啊,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们再想其他办法,你不用太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