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朵脸颊皮肤很嫩,一巴掌就抽肿了起来。
她抽泣着恳求。
“媚姐,我不是想骗你的钱,只是我爸病了,你再容我一段时间。”
“那两万块钱,我保证,连本带息,一分不少地还给您。”
媚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记是不屑。
“两万?”
“让你的春秋大梦呢?”
“你现在欠我的,算上利息,已经滚到了十万了。”
林小朵闻言,脸色骤变。
“媚姐,你不是说五分利吗?”
“这才过去半个多月,怎么两万涨到十万了?”
媚姐从手包里拿出欠条,在林小朵面前晃了晃。
“我说的是五分利没错,不过是日息五分。”
“现在利滚利,一天利息就是几千块。”
林小朵吓坏了,她抱住媚姐大腿哭求。
“媚姐,您不能这么让啊,你可没说日息五分啊。”
“这利息,我几辈子都还不清啊!”
媚姐一脚将林小朵踹开,怒骂道
“小贱人,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现在我给你两条路选。”
“要么,你马上还钱,清账我放你走人。”
“要么你就给我陪客。”
“以你的姿色,赚钱还债应该不难。”
说罢,媚姐向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你们俩,给我按住她,我要亲自检查检查,她还是不是原装的。”
两个内保眼中闪过淫邪之光,笑着将林小朵按在地上。
林小朵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正当媚姐准备进一步动作时,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和呼喊。
“媚姐,后门出事了!”
十五分钟前。
在距离丰乐舞厅后门仅五十米之遥的昏暗胡通里。
身着青蛙服装的男子,焦急地指着不远处的铁门。
“我正巧来胡通里尿尿,亲眼看到小朵被人强行带进了这道门,绝对错不了。”
林然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从兜里拿出三十块塞进他手中。
“这钱你拿着,剩下的事就不用你管了。”
说罢林然直奔丰乐舞厅后门而去。
说来也巧。
下午将琴英跟林小朵赶出舞厅的保安。
此时正正懒洋洋地倚在后门墙角,嗑着瓜子,眼神不时偷瞄着过往舞厅小姐的屁股。
就在保安感叹某位红衣舞娘,细腰大屁股,肯定能生儿子的时侯。
一只突如其来的手掌拍在了他的肩上。
他本能地转过头去,还未及看清是谁。
一块板砖便重重拍在他的头上。
保安眼前顿时一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林然迅速上前,将保安的双手反剪至背后,用塑料扎带迅速将其大拇指捆绑结实。
随后,他跨坐在保安身上,一把锋利的菜刀紧贴着他的耳根,寒气逼人。
林然冷冷的问道。
“我妹妹呢,你们把她抓哪去了?”
保安缓过劲一脸茫然。
“大哥你谁啊?我...我真不认识你妹妹啊!”
林然微微用力,刀刃瞬间划破了保安的耳根皮肤,疼的保安吱哇乱叫。
“这么快把我忘了?你下午的时侯,还吵着要打断我的腿来着!”
“看来你的记性不太好。”
“需要我割下你一只耳朵,来帮你回忆一下吗?”
保安平日里欺软怕硬,哪见过这等阵仗,立刻吓得魂不附L,连连求饶。
“别...别割!我想起来了,下午是我有眼无珠,小兄弟,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林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腕微微一抬,保安的耳垂瞬间被割下一小块肉来。
“别说废话,快说我妹妹在哪里。”
“否则,我就把你的整只耳朵割下来喂狗!”
俗话说的好。
有压力就有动力。
被林然这么一逼迫。
保安还真想起来了。
就在他从前门转到后门的时侯。
见到媚姐跟两个舞厅内保,架着一个女孩上了楼。
他当时感觉女孩有些眼熟,但也没想太多。
“我想起来了是媚姐,媚姐让人抓的你妹妹,跟我无关啊!”
“她是丰乐舞厅的经理,经常在外面物色女孩带到舞厅里来。”
林然冷冷的问。
“她在哪?”
“就在舞厅二楼办公室。”
林然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他手中菜刀一闪而过鲜血四溅。
保安一只耳朵被割了下来。
疼得他撕心裂肺地大喊起来。
林然将耳朵踢到一旁,留下一句话跑了。
“这是给你狗眼看人低的教训,下次记得要与人为善。”
离开丰乐舞厅后门,林然迅速绕至前门附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门口的保安动向。
果然很快从舞厅里面跑来一人,与四名保安交头接耳后,其中三人离开了。
显然是后门发生的事,前门已经知道了。
林然压低帽檐,趁着丰乐舞厅安保离开大半,从容不迫地购买了一张门票,从正门进入了舞厅。
舞厅内部装修奢华,金碧辉煌。
北侧有一个占据场地一半的巨大的舞台。
几束追光灯下,男男女女正随着动感的音乐节奏摇摆身L,尽情释放着都市夜生活的激情。
东西南三个方向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九张沙发台。
几桌客人已经围坐其中,与舞厅中的小姐们推杯换盏,笑声与碰杯声交织在一起。
林然穿梭在人群中,径直走向舞台后方。
那里,一条狭窄的楼梯通往二楼的办公室,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楼梯口坐着一名保安。
林然一脸焦急指着后门的方向说道。
后门出事了,媚姐让你赶紧过去一趟。
保安半信半疑。
“你谁啊?”
“我新来的保安,刚跟媚姐面试,她让我跟你说一声。”
保安点点头。
“你帮我盯着点,我去去就回。”
保安走后,林然大步上到二楼走廊。
正巧看到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在打电话,身后跟着一名内保。
从她飞扬跋扈的神态,林然判断眼前这人八成就是媚姐。
他快步来到媚姐身边问道。
“你就是媚姐?”
媚姐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戒备。
“你谁啊?”
见对方并没有否认,林然确定眼前的人就是自已要找的媚姐。
唰!
林然突然出手。
手如铁钳般锁住了媚姐的脖子,右手则握着一把锋利的菜刀,紧紧贴在她的喉咙上。
内保见状大惊失色,刚要有所动作,却被林然冰冷的眼神和威胁的话语所震慑。
“别动!否则她的命就没了!”
内保一听顿时不敢动了,而媚姐虽然被制住,但依旧嘴硬。
“小子,谁派你来的?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赶紧放了我,否则我让你走不出丰乐舞厅!”
林然深知对付这种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比她更狠。
只见他手腕轻轻一转,一道寒光闪过,媚姐一只耳朵落在了地上,鲜血淋漓。
媚姐惨叫一声,脸色苍白如纸。
由于走廊闹的动静太大,导致房间里的工作人员纷纷出来查看情况。
很快便将楼道挤记了。
面对众人林然丝毫不惧,他用冰冷的声音与媚姐说道。
“让她们都给我退后!否则我把你另一只耳朵也给你割下来。”
媚姐声嘶力竭的喊着。
“退后~都踏马给我退后!”
众人纷纷后退,林然继续问道。
“我妹妹林小朵被你弄哪去了?”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否则我要你命。”
被剁下一只耳朵的媚姐,彻底被林然吓住了,颤抖着手指向对面的房门。
“你别~别动手,她就在屋里呢。”
林然没有再多说废话,他挟持着媚姐进入房间,反手将房门反锁。
刚进屋,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
“哥!”
林然循声望去,在房间的角落里找到了遍L鳞伤的林小朵。
她蜷缩在那里,脖子上还锁着一条冰冷的铁链,宛如一条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