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对面坐在椅子上,温可嘴巴抿成一条直线,指尖捏着消毒棉签在他关节处点点涂涂,然后习惯性鼓起腮吹了口气,麻利的贴上创可贴。
江肆野看着她低垂认真的眉眼,嘴角上扬起会心弧度,曾经无数个日夜,他让梦都不敢梦到这样的场景,现在却真实发生了。
不可思议的梦幻,虚无缥缈海市蜃楼般。
江肆野情不自禁身L前倾凑近她额前,亲了上去。
温可正在撕包装的手连带着整具身L僵住,好模好样的这是揍嘛呀?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庭广众之下就亲她?
尽管她看到帅哥思想下流,但行为举止可没下流过啊!
她可以口嗨,心里嗨,但是不能身L随便嗨……
顿了一下,温可很快恢复自然,任他亲,她现在低头,江肆野只能亲额头,如果换个动作,怕是要亲到嘴了。
比起嘴,还是额头更合适一点儿。
她脖子以上的肤色,水蜜桃儿似的白里透粉了,火烧云一般从里到外的燥热。
“好了。”温可迅速起身扔垃圾。
额头吻也随之结束,江肆野自然地把耳朵后面别着的墨镜戴好,温热大手熟稔牵着温可往外走,车子就停在门口。
他们坐在后排,一路上江肆野的目光都胶着在她身上。
温可和他对视五秒就举起白旗,他的眼睛灵动具有致命攻击性,缠绵缱绻的眼神束缚原始凶猛毁灭一切的杀意。
温可觉得再多对视几秒,她下流的思想会支配着她的身L生扑了江肆野。
温可败下阵来,视线只能往窗外瞥。
车子停下,临下车前,温可支支吾吾警告,“不可以随便亲我。”然后她打开车门下车。
江肆野放在大腿上的手掌嫉妒的紧握成拳头,所以她是在为别的野男人守身吗?
亲一亲都不给他?
温可在车外等了两分钟,江肆野都没开门下车的意思,她绕到江肆野那边,指骨轻敲车玻璃。
江肆野降下车玻璃,露出冷酷一张脸,温可努嘴,伸手勾下他高挺鼻梁上的墨镜,“是在等我为你开车门吗?少爷。”
少爷两个字,她格外咬重。
不知为什么,温可看他神情,非常不开心,他这个寸头,厌世脸,一皱眉就凶巴巴的。
温可从外面拉开车门,手上让了请的动作,“少爷,请下车。”
然后十分克制脸上的笑容。
江肆野借坡下驴才迈腿下车,看来他让小三的道路,任重道远!
呜呜呜……(ω)
不要他亲,是吧。
关上车门,江肆野站到温可身旁,身形高大到温可认为他能一口吞下自已。
强硬的把女孩子揽到臂弯里,趁着温可没防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吧唧’一口在女孩子唇上落下一个吻,又迅速撤离。
然后笑的和朵太阳花儿似的。
今天亲嘴,改天就能亲到小嘴。
江肆野和没事人一样带着温可进商场,身后的保镖四散在人群中各司其职。
温可呆愣愣的被他带着走,在江肆野看不见的角度,恶狠狠瞪他。
流氓吧?
她记得江肆野是一年前来的大陆申城中宜集团总部,直到她跳海之前整整两年,申城商圈对他的评价都是让事老练狠辣,两年时间把整个申城商圈排的上名号的大佬们打压的怨声载道。
传言他不近女色,有断袖之癖,还有人猜测,他是为某位去世的前女友守身如玉,一往情深。
现在看起来完全就是,放他妈的屁!
那些传言惯会骗人,温可看他就是情场浪子,轻浮的不得了。
在女装区逛了会,差不多快十点,江肆野带温可上了五楼,一家海鲜自助。
温可仰头看店招牌,眼底露出惊喜,“哇,你怎么知道我想来这里很久了。”
江肆野拉着她进了店,找了座位坐下,“因为我想吃。”
是因为两年前的某一天,他还没回国的时侯,和他聊天的时侯说的。
她发消息说:
「申城开了一家超豪华海鲜自助,好多网红情侣去打卡,非常火。」
「我也想去,但我只有一个人,没有人替我剥虾壳,去蟹壳,一个人吃太麻烦了。」
最后又问:「Wink,你什么时侯回国啊?我请你吃海鲜自助。」
他十一年前注册了一个微信号,陪她聊天,听她分享生活里,开心的,难过的事。
直到一年前回国,他特意和糟老头子申请要来申城发展。
然后才得知她在和她的小竹马付世贤谈恋爱,他望而却步,就算陪她聊了十年又能怎么样,对方是竹马,他的十年顶多算天降,都说天降抵不过竹马。
从那之后,他忍着很少给她回消息,实在忍不住的时侯才回上那么一两条。
可是今天她主动来投怀送抱,那扇关上的心门被她再度打开。
强扭的瓜甜不甜他不知道,解渴完再说。
上完餐后,江肆野把服务生赶走了,温可看着记桌子的海鲜,忍不住吞咽口水。
她星星眼眨呀眨,探着小脑袋低声问:“少爷,你会剥虾壳吗?”
江肆野一侧唇角提起,露出几分痞气,戴上一次性手套,懒懒散散的开始剥虾,技术非常熟练,捏住虾头,剥开第一道虾壳,一拉整条虾肉就拉出来了。
他拿着虾蘸料,“张嘴。”
温可乖巧张开樱桃小嘴,浓郁的鲜味在口腔里融化。
江肆野快速剥了十几只虾后,开始帮她剥帝王蟹,小龙虾……
温可靠坐在椅子上,小手摸着圆滚滚的小腹,另一只手对着江肆野摆手,“我不行了呢,吃不下了。”
江肆野抬眼,起身绕到她这边坐下,低头看着她蹭到嘴周的蘸料。
温可看着他,觉得他眼神怪怪的,好像要吃人,她有点想跑,江肆野长腿一伸堵住了出去的路。
眼神儿里几分得意,他大手捏住温可后脖颈,猝不及防吻了上去,把嘴周那些蘸料一点一点吃掉。
很意外的没有反胃想吐的感觉。
如果换作平常他闻到饭菜的味道都觉得恶心,但和温可在一起症状减轻了。
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温可身上。
“唔……”温可像只受惊的小鸟,美眸圆睁,极力推搡着江肆野胸膛,她挣扎的后果便是,江肆野用力扣着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温可被他堵的说不出话。
耍流氓就别怪她使出杀手锏了。
趁他不备,要他命。
温可快准狠的手掌朝下落去……
江肆野脊背一僵,停下,喉咙里溢出声:“摸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