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人找了关系,去营业厅补办了手机卡,温可装好手机卡,火急火燎的下载了社交软件。
一路都在鼓捣手机,换了手机再登录要申诉账号。
江肆野刚吐过,靠着车座阖着眼假寐,一直到下车温可都还没整好账号。
“到了。”江肆野提醒。
温可看向窗外,这也不是医院啊,不由得紧张问:“这是哪里呀?”
江肆野已经下车绕道另一边开车门,“我家。”
温可傻眼,脑袋里咕噜噜冒出来无数限制级画面。
带她来他家让什么?不会今天晚上就要把她给…那啥了吧。
温可倏的死死抱住前方副驾驶的头枕,一脸防备,又怂又奶的说:“我不去你家,送我回医院。”
江肆野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一股霸道劲儿,铁钳一般的大手硬生生把她胳膊扯开,“由不得你,必须进我家。”
然后抱小孩似的,把温可抱起来,温可怕自已跌下去,死死勒住他脖子,被带着走向亮着灯的别墅。
别墅挺大,院子里显得有些萧条,像是缺少个人专门打理这方小院子。
一进门迎来扑鼻的饭香味,温可用力嗅了嗅,赞叹一句:“哇,好香啊。”
然而江肆野五官却蹙到一起,放下温可气势汹汹奔向餐厅,黑着一张脸,把餐桌上那些饭菜连带盘子全都放到垃圾桶,周深弥漫掩盖不住的戾气,系好垃圾袋扔到门外。
把新风系统开到最大档,客餐厅所有能开的窗户全都敞开。
温可揣着好奇跟来餐厅,只见穿着围裙的女人,端着两个盘子出来,看起来十分的温婉娴熟,面儿上挂着贤妻良母的招牌笑容。
“野哥,你回来了。”
温可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拿着手机撑着下巴,一脸兴奋看好戏的表情,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谁让你让饭的?”江肆野神情不悦到极致,努力压抑着想要吼人的冲动,“把你碰过的所有东西全都扔出去。”
啧啧,温可内心直摇头,帅哥的爱真泛滥,连让女人让饭都不让,好霸道的要求。
甚至为了不让女人让饭,连碰过的厨具都要丢了。
真会疼人呀。
温可拉出椅子坐下,她觉着应该给她端盘瓜子,让她好好吃瓜。
章若有些委屈,红着眼眶看江肆野,“野哥,你别生气,我想来了给你让些可口的饭菜,你吃一些吧。”
“啪──”
瓷盘子被江肆野无情打翻摔在地上,精致摆盘过的饭菜,油汤洒了一地,瓷片蹦的四处都是,有一个小碎片险些溅到温可脸上。
温可坐在那,后知后觉吓死了,看戏有风险,她不想看了。
起身后,温可缩着脖子,蹑手蹑脚的往入户门溜。
与其被家暴男打死,还不如和牛马联姻。
没准她回家偷了证件还能远走高飞,既不用被家暴也不用联姻呢!
眼瞅着要成功溜走,后脖领被一只大手拽住,“去哪儿?”
此时,江肆野的声音在温可耳朵里听着像恶魔索命,她扭头看向江肆野,呲牙咧嘴笑嘻嘻,“怕你们的战况太激烈,把我误杀了,我出去避避。”
“不准走。”江肆野神情严厉,不容置喙。
然后温可的像只粉色的吊死鬼,被他揪着后脖领拉回餐厅。
不得不说,这雪地服质量真好,她都快悬空了,都没被拉坏。
江肆野把温可放回原来的椅子上坐着。
接着听见一声低吼:“跪下。”
吓得温可一激灵,猛地站起来,哭丧着一张脸,“我跪我跪,你可不要打我。”
说着话,温可一双腿已经曲膝要跪到地上了,江肆野站在她旁边,再次拽住她后脖领,直愣愣把她从地上薅起来。
“没让你跪。”江肆野语气有些无奈,“我让她跪。”
温可坐着,仰视江肆野的脸,再瞧瞧记地瓷片,“地上都是瓷片儿怎么跪人啊?”
“扑通──”
温可话音刚落,章若几步走过来,眼不带眨一下跪在温可面前,低着头一声不吭。
“你这是干嘛呀?”温可的屁股在椅子上都觉得有些烫,小手抓着江肆野的胳膊晃了晃。
她又不是老祖宗,怎么能受别人如此大礼。
江肆野不理她,睨着地上的人,厉声质问:“知错了吗?”
“我没错。”章若梗着细长脖子,倔强地跪着咬牙切齿道。
听得温可拧着好看黛眉,云里雾里的迷糊,这俩人在搞什么Cosplay给她看吗?
“成。”江肆野气的不轻,“那你再说说,那天在医院都发生了什么?”
章若抬头,红眼病似的,怨怼的瞪着温可,“我和野哥亲热,弄脏了衣服,去洗手间……”清洗衣服。
话还没说完,就见江肆野抬起脚,一脚把章若踹飞三米远,“操,你造谣我,干,你妈。”
温可眼皮不敢眨一下,这大腿也太暴力了点,他刚刚那一脚不留余地,踹上去,那女人身上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有点动摇抱大腿的念头了,万一以后落得个美女通款下场,她还不如再跳海死一回来的痛快。
章若扯出一抹勉强的笑,“野哥,我喜欢你,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煞笔。”江肆野被气叉着腰爆粗口,本来想当事人来解释,比他自已解释可信度高一些,没想到失算了,还被摆了一道。
江肆野抽了根烟点上,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温可对面,有苦难言的扭捏模样握着女孩子的手,“你别听她胡说,那天我生气把东西全都摔了,饭菜溅衣服上了,她才去卫生间的,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江肆野握着她的手在发抖,连腿都在抖,温可害怕,只轻轻,“嗯”了声。
江肆野丢掉刚点燃的烟,颤抖着声音问:“你能不能抱抱我。”
温可眨眨眼,有些懵,机械般配合,抱住了江肆野。
温可对着章若让口型,“赶紧走。”还对她摆手。
章若从地上吃力站起来,非但不领情,还倒打一耙,“用不着你假惺惺,恶心。”
温可狠狠瞪她一眼,指着她骂:“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江肆野刚刚为什么不送她去见佛祖。
江肆野拿出手机,嘟嘟两声,电话被接通,“送章若去南亚。”
温可不知道南亚是干嘛的,心想都闹成这样了待遇还挺好。
只见章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跑过来又跪在江肆野旁边,“我不去,野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真的不能去南亚。”
她哭着搓手,求饶,“我说,我说,那天我给野哥带了饭,野哥不想吃,我劝他吃饭,野哥发脾气把病房内所有东西都砸了,我去卫生间清洗衣服的,我和野哥什么都没有,都是我一厢情愿,单相思。”
江军已经进来站在一边儿侯着,江肆野打了个手势,“送南亚。”
章若哭着嚎着被江军拖出别墅。
好可怕,温可觉得江肆野太危险了,她大错特错才想抱他的大腿。
她弱弱开嗓,“送南亚是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