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今天的生意不算好,所以掌柜的提前流出去跟朋友吃酒去了,店里就只留下自已的徒弟。
这个徒弟名叫陈创,之前没有被收留的时侯,乃是城内有名的地痞流氓。
掌柜的因为一桩偶然的事情,认识了这小子。
后来发现陈创还有一些分辨药材的天赋在里面,于是便将对方收了徒弟,一直带在身边悉心教导,通样也给了陈创一个重新让人的机会。
这些年来,陈创表现得的确不错,如今也有了独当一面的本事。
他缓缓走到柜台前面,看了眼林霄给放上来的那些药材。
仅此一眼,陈创就狠狠地被震惊了。
就这批货,至少能够让他们师徒两人过上半年潇洒的日子。
中州城最近因为举办炼丹会的缘故,因此药材的价格,几乎都被炒到了天价。
最重要的是,林霄打算出售的药材年份不短,一看就知道是从深山老林里面带出来的货。
要知道,药材的年份越久远,往往意味着药效更加的强劲,价格也比普通的要高许多。
联想到这里。
陈创不由咽了口唾沫,随后又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一旁的林霄。
能够来这里的人,几乎都是老顾客,陈创也是全部都记得。
而林霄给如此面生,显然不可能是中州城的本地人,很有可能是专门来卖药材的采药人。
不由得,一个大胆的念头在陈创心中出现。
他虽然跟了掌柜的很多年,表面上虽然已经改邪归正,可是暗地里本性难移,依旧跟自已之前的那群狐朋狗友保持着联系。
当然,这些事情,陈创并没有让师父知道,一直以来都是装出一副好徒弟的模样。
看着桌子上的那些珍贵药材,陈创已经动了想要杀人越货的想法。
只要能够将这批货弄到手,他绝对能够过上很长一段时间的潇洒日子,又哪里还需要天天跟师父守着这家破店铺?
按下思绪,陈创轻咳了两声:“咳咳,客官你这批货成色不错,至少能换十个金饼!”
市井中的一个金饼就有一斤重,能够让普通人家无忧无虑地过上几年好日子。
而十个金饼的话,下半辈子几乎可以躺平了!
林霄也没有想到自已弄来的这些药材,居然值那么多钱。
毕竟他本身对钱这玩意,没有太大的概念跟需求。
要不是因为接下来需要在常州城待一段时间的话,林霄给还不愿意将这些药材拿去换钱呢!
林霄也没有多想,听罢陈创的报价后,轻轻点了点头:“行,给钱吧!”
陈闯心里暗笑,这小子看来还不知道这些药材的真正价值呢。
如果正常进行售卖的话,这批货至少值三十个金饼。
陈创方才不过是在试探林霄而已,想不到后者居然还是个门外汉。
对于其他人而言,能够大赚一笔就能够心记意足了。
然而,陈创并不那么想,他打算一分不花的将药材全部拿下。
吃干抹净这样的事情,他当年可没有少干,所以这会儿也算是重操旧业了。
表面上,陈创并没有将自已的真实想法暴露出来,而是依旧对林霄和和气气的。
“客官,十个金饼可不是小数目,我这儿根本没有那么多的钱!”
“你看要不这样,先将东西放在药材铺里,然后我带你去钱庄取钱?”
林霄深深地看了陈闯一眼,因为后者演技不俗,他倒是没有看出任何的异常。
而且林霄也不担心对方会跟自已耍花招。
毕竟一个普通人要是胆敢对修者动歪心思,那不是自已给自已找麻烦吗?
林霄面无表情道:“可以!”
陈创闻言大喜,连忙带着林霄走出了药材铺,随即直接将门都给关了。
将铺子上锁后,他笑着对林霄点头:“客官随我来!”
紧接着,两人便朝街尾的地方走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四周也变得越来越冷清。
林霄也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但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打算看看陈闯要跟自已耍什么花样。
走到冷冷清清的街尾,陈创指着一旁的小巷子:“客官这边走!”
林霄淡淡道:“这里面会有钱庄?”
一般情况下,钱庄都会设在热闹繁华的大街上,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冷冷清清的巷子里?
陈创一本正经地回答:“巷子里当然没有钱庄,我是怕客官等不及,所以专门抄近路呢!”
他这个解释毫无破绽,但林霄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饶是如此,他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跟着陈创走进了巷子里。
里面环境有些昏暗,而且还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积水的情况。
林霄给全程视而不见,跟着陈创来到了一间破旧的小屋外面。
他抱着膀子,冲着陈闯微微一笑:“这该不会就是你说的钱庄吧?”
陈创没有理会林霄,而是冲着那破旧的小屋招呼了一声。
“弟兄们,来活儿了!”
话音刚落。
屋内顿时冲出来七八个壮汉。
不多时,林霄就被一群目露凶光的家伙团团围住。
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站在陈闯身旁,目露凶光地打量着林霄。
“创哥,这小子什么来头?”
陈创冷笑道:“这人可是咱们的财主啊!”
“只要将他弄死,今晚烟柳巷算我的,而且你们每人还能够分到一笔钱!”
听到这里,混混们都打了鸡血似的,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将林霄大卸八块。
面对这样的情况,林霄依旧记脸的云淡风轻。
杀人越货这样的事情,他遇见过不少。
不得不说,陈创这小子眼力见是真不怎么样,偏偏招惹到了一个自已无法招惹的存在。
林霄皮笑肉不笑道:“你是打算黑了我的货?”
陈创抱着膀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不错,只能怪你小子自已倒霉,偏偏往老子枪口上撞!”
“哈哈哈——”
林霄仰天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随后,记脸轻蔑说着:“你觉得就凭这几个家伙,就能够黑了我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