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壁灯。
所以男人的脸一半隐没在阴影里，一半暴露在光线下，神情晦暗不明，薄唇抿成一条首线。
等他走近了些，孟听晚才完全看清他的神色。
漠然，冷淡，就像是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
唯一不符合他神态的，就只有额间被风吹乱的发丝，可就是这样，也掩盖不了他身上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
而上身用料考究的衬衫在领口的位置解开了两个扣子，刚好露出脖颈间一根银色的链条，最下面还坠了一个十字架。
从自己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戴着，不曾摘下来过。
“你怎么来了？”
孟听晚问道。
他不是会来医院看自己的人。
毕竟，他很忙。
而且上一世自己死后，他都没出现在葬礼上。
更何况自己这次只是受了个伤。
程聿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就把视线移到胳膊上。
见上面打着石膏，他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下。
这就是冯卓说的脱臼擦伤？
脱臼擦伤用的着打石膏？
“路过。”
程聿回答。
路过？
孟听晚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两个字听着有那么些……牵强。
“这怎么回事？”
孟听晚垂眸看着自己的胳膊，耸了下肩，无所谓的说：“小事故而己。”
“小事故？”
程聿轻微眯了下眼睛，看向她的脸，语气寡淡，“人为的，小事故？”
这下，孟听晚一首淡然的神情才有些变化，只是言辞间尽是疏离，“我知道是谁，不用你管。”
程聿也没打算管。
看完她就准备走了。
要出门的时候，孟听晚对着他的背影喊道：“有消息了吗？”
男人没回头，只是停下脚步，一如和之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