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得歌儿的玉佩,是这枚桃木簪。
等你病好了,我为你簪上。”
他从小厮手上接过木匣,匣子古色古香,是女儿家的东西,就随意地放在梳妆镜前。
里面有许多东西,琉璃白玉镯、玫瑰金步摇、一套套各具特色的头面,看着就价值不菲,看得人眼花缭乱。
但萧逸辰却一眼就从中拿出了那枚做工精巧形式繁复的簪子,递给她,笑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歌儿,这桃木簪很衬你。”
他声音缱绻温柔,簪子的用心程度也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楚清歌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心中的不安削弱了几分。
刚刚她还在想,自己虽失忆了,但曾立誓要嫁与世间最好的男儿,更不可能与她人共事一夫。
怎么可能会答应嫁进皇室,进宫与其他女子为恩宠争个你死我活。
但眼前男子对自己如此用心,自己居然起了疑心,真是不该。
萧逸尘忽略了楚清歌眼里的感动和期待,漆黑如墨般的眸子深情款款:“本来我们己经谈婚论嫁,朕为了娶你,空置六宫多年,早己惹了朝中那些老家伙不满。
没想到他们竟趁着我筹备大婚事宜对你下手……说来也是朕不好,没能保护好你。”
青羽听道这里忍不住为自家主子鸣不平,声音呐呐:“楚姑娘,这件事可不能怪陛下。
歹人狡诈,用您的家人做饵,引诱您甩了护卫。
陛下为了找回你,在崖底找了三天三夜,自己还失足从悬崖上滚了下来。
多嘴。”
萧逸辰厉喝出声,神情不悦。
青羽内心翻了个白眼,这些话都是自家主子让他说的。
楚姑娘最是心软,他这是想让楚姑娘心中歉疚,使的苦肉计。
一环扣一环,就自家主子那个武功,怎么可能失足摔倒。
但看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