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掉下巴,不可置信地问:“什、什么?
你居然和那家伙住一起!”
他声音有点大了,引得早早来教室的几位同学好奇回头看,他们离得远,应该没听清简悟言说什么,但闻林声离得最近,听得一清二楚。
他同样侧脸看向江时羽这边,贺知节感受到这道目光,看向闻林声。
西目相对,对方眼底情绪道不明说不清。
几秒视线交汇便移开。
闻林声继续低头看书,而贺知节侧脸看江时羽。
江时羽不知何时微微抬了起头,露出那双眼睛看着简悟言,似是不悦他这么咋咋呼呼。
“闭嘴,别嚷嚷。”
简悟言下意识捂住嘴,小声问:“真的假的?”
江时羽翻了个白眼给他:“假的。”
简悟言悬着的一颗心落下,他呼了一口气说:“羽哥你吓死我了。”
此时贺知节忽然站起身来,走出教室。
江时羽只看一眼就继续和简悟言聊天。
“就算我和他住一起,又怎么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简悟言震惊于居然有生之年能听到,江时羽口中说出和闻林声住一起的话来。
“羽哥,你发烧了啊。
你们从初中开始就不对付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种关系啊!”
“有这么夸张吗?”
“有!”
简悟言一点没夸大。
江时羽没跟他掰扯这问题,他转言道:“伯母又怎么你了?”
简悟言顿时落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出自家妈妈是如何对待自己的。
江时羽就手臂环着看他表演。
十分钟后,简悟言终于哭诉完。
江时羽好心抽了张纸巾给他擦擦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
“行了,回你位置坐好。”
江时羽前桌主人正站在旁边盯着简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