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老大不会是要谋杀亲夫吧!
转眼间。
白洵看见了男人包扎着的胳膊,又瞧见男人有些苍白的面容,怎么看都像是个病人。
白洵有些惊讶地问道:“老大!
这……”傅玖漫不经心地道:“昨天捡的。”
“捡捡捡…捡的?”
白洵目瞪口呆。
“那昨天晚上……”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了什么的白洵收住了口。
傅玖觉得她度个假,白洵怎么就变得神经兮兮的。
她反口问道:“昨天晚上怎么了?”
昨天晚上白洵只是站在门口,只能看见床一半,而且没有开灯,只能隐隐约约能看清楚是个男人。
白洵神经紧绷,挤出一个笑脸说:“没什么。”
老大要是知道他想象力这么丰富的话,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不过也不怪他多想,沧海是老大的私人财产,外人不可能进入,而且老大度假一般也不会带上别人,更别说是男人。
傅玖从他手中接过药,留下句:“你先看着他”就走了出去。
徒留白洵一个人在卧室里凌乱。
不知看到了什么,他立马双眼放光,没了刚才的紧张的神色。
不一会儿。
傅玖端着汤药来到卧室,就看见白洵一首盯着床上的男人,也不知再想些什么。
傅玖没有过多在意,把手中的碗递给白洵,冷冰冰道:“喂他喝了。”
白洵当即炸毛:“为什么是我?”
傅玖双手交叉在胸前,嘴角弯起弧度,笑着回答:“这里就两个正常人,不是你,难道是我?”
“或者说,你也想像他一样变得不正常?”
傅玖眼睛往床上示意,然后一脸戏谑的盯着他。
白洵终于知道,原来叫他来是给她当苦力来了。
他欲哭无泪,认命地接起碗给床上的男人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