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跟我讲过,我的终身许配了薛丁山。
这是女儿遵师之命,不是我独出己见。
我们这里有两张订亲文约为证,不信你看。”
说着把那张字帖举过头顶。
樊洪说:“我不看,离这么远我也看不清。”
“爹爹,你下令开城,我们进去,你一看就清楚了。
再说我大哥是被我二哥误杀,我二哥跑了,早晚还能回来,丁山打伤你,他如今也挺后悔,这是特意向你赔罪来了。
希望你老高抬贵手,饶过了他,他可是你的未来的门婿呀!”
“不,我不能认他这个门婿。
丫头,你别胡闹!
当初你西岁丧母,爹我把你拉扯成人。
世上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做主。
你十二岁时,我亲自把你许配给杨凡。
你不愿意,逃出家门,上山学艺多年,今年回来了,还应该嫁给杨凡。
不应该喜新厌旧,又看上了什么薛丁山。”
薛丁山一听,什么?
原来樊梨花早就许配杨凡了?
她没看中杨凡,这回又看中我啦。
往后再看上比我好的,还不把我也甩了?
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可不能要。
想到这儿他叫道:“樊梨花,你早有主儿了,怎么方才你没说?
你找杨凡去吧,我走了。”
薛丁山拨马要走,樊梨花一把把他的亮银枪拉住了:“少帅慢走!”
薛丁山拽了两下没拽动,说:“给你吧!”
他一松手,樊梨花差点摔下马来。
再一看,薛丁山气走了,她赶紧催马追来。
城楼上老樊洪一看急了,俩儿子死一个跑一个,剩下个宝贝姑娘再跑唐营去不回来,我可咋办哪?
忙喊:“女儿,快回来!”
他两手扶着城墙垛口,往前一探身喊女儿,不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