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茉刚喝进口中的水还没咽下,剧烈呛咳起来。
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白九卿虽然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但仍然贴心的过来轻拍她的后背,真是自掘坟墓啊,凌茉暗自倒着苦水。
自己这是被苦主找上门来了,怎么还成了个玩弄别人感情的渣女,这什么情况,除了他,我还有别的男人?
那刚才,我俩刚才那个,刚才算什么,吃干抹净翻脸不认人?
白九卿这么多年己经将这个事情淡淡的遗忘了,或者可以说己经习惯了,或是克制不去想。
心里只绷着一口气,那就是只要清浅没事就好,但清浅马上就要魂归,这个事情似乎又如同掩埋了多年的棺椁,又要被挖来,重见天日。
白九卿己经分不清自己的情绪,这千年来,似乎己经很难有什么事情让他可以难过,悲伤,感动,亦或是喜悦。
可能剩下的就只剩下求而不得,以及顺应天命。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快要碎了。
若我可以,护好你,护好你,看你幸福,我也算是幸福了吧。”
白九卿心里想道。
“那……那我契约了谁……”凌茉轻了清嗓子,试探的问。
“我可以不说吗,殿下。”
白九卿垂下了眼睛,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让凌茉噤若寒蝉的咽了一口唾沫。
“好好好,你不想说就不说,我也没那么好奇。”
凌茉赶紧打圆场,还不忘偷偷的瞄他,他好像是生气了,但是自己什么都没做啊,这需不需要哄啊,凌茉有些无措。
白九卿见凌茉己无大碍,又探查了一遍魂魄,己经没了裂痕,神色稍显放松。
“殿下,您晕倒后,校方来了一部分人,您的辅导员和两个女生也跟了来,确定你没事了以后,他们也刚走没多久。”
白九卿恭敬道,似乎在等她的下一步指示。
“白……九卿,九卿,可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