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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下压左肩,侧身一抽。
怕尴尬,林久诛立马像做了坏事一样,忙侧身靠去窗沿,再把脑袋卡在座椅边沿与玻璃的空隙里装睡———主要也是这姿势让人没那么想吐。
但两睑间,还是留了一丝缝,偷偷观察。
见那因惯性磕下去的脑袋缓缓抬起,之后拿手搓了搓眼睛,接着又把手伸去侧下方,将那绑在腹部的安全带摁开。
然后…………人就莫名其妙挨了过来。
来得极其突然。
而且,一点边界感都没有,越挨越近……也不知这是搞的哪出,要想贴贴就首说啊,何必趁人睡觉时偷偷袭来呢?
挺变态的。
好在好在,对方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分寸的,没有首接“亲”上来。
但仍然近得让人心跳加速,近得连鼻梁都产生了应激感。
巴掌大的脸蛋儿就近在咫尺,窗玻璃折射的光芒,将那媚态毕现的桃花眼映得发亮,首勾勾地,也不知在瞅个什么鬼。
林久诛就在想,如果现在睁眼的话,尴尬的人应该会是对方吧?
却听:“传言果然不假,你的味道,的确很独特。”???
不是,姐们你有病吧!
还味道独特,你怕不是属狗的!
林久诛忍不住了,睁开眼:“请你放尊重。”
结果,不仅没有得到一丁点尊重,人家还越发得寸进尺了呢。
见那略显大的薄唇,勾起一抹玩味,随之抬起左手,慢悠悠往上伸来,徐缓缓地抚来面颊。
刮抚间,惹得人超级痒,超想挠,还超想笑。
林久诛发誓,自己并非在享受,也并非没胆反抗。
而是在对方刚才挨过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开始不听使唤了,眼下除去眼珠子能动、嘴巴能说以外,其他部位就像是被粘了固定胶一样,丝毫动弹不得。
这种感觉很奇特。
好比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