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触动,升起一股暖意。
“嗯!
那时你己经好几天没来我的店里了,我怕你饿着,所以拿着几个热包子去找你。”
老张用手背擦着泪花,悲苦地说着,这段记忆对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来说有些残酷了。
“结果,我却只看到雪地上有一些吃的,还有很多你的凌乱的脚印,但是没有别的脚印,我以为你被鬼抓走了!
我发了疯地找了你几个月,人都快死在沙漠里了,到最后才不得不接受事实。”
老张哭诉着,声泪俱下。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老张,这些年你受苦了!”
我心里一暖,想到这可能是世界上唯一关心我的人了吧。
“老张,承蒙你那时候的照顾,我感激不尽!
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看看你!”
我深深地对着老张鞠躬作揖。
我有钱,很想给老张很多钱来报答他,但是老张对我的恩情又岂是金钱能够衡量和兑付的。
而且在这穷山恶水的小小沙城里,给老张太多的钱无异于给了他催命符,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把他带走也不可能,我自己都经常全国跑,怎么可能带得上他呢?
他在这里生活几十年,早就跟这座小小的沙城分不开了,就算我把他安置在大城市,他也不一定住的习惯。
我只能尽力多回来看看他,照顾照顾他。
我知道,我只须偶尔回来看看他,就己经是给他撑腰了,别人就不敢欺负他了。
就在我作长揖的时候,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马鞭的呼啸声,一道马鞭以极其狠辣、极其刁钻的角度和力度朝我的后背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