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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坏!
你这个大坏蛋!
你怎么还有脸回来啊!
你怎么不死在外面,死的远远的……”她狠狠地咒骂道。
前方有晶莹的水花飘来,温温的,咸而微甜的,是她的泪吗?
“我若真的死了,世界上,会有人为我难过吗?”
我不禁伤感道。
“不知道!
反正我会好好庆祝三天三夜………”前方又有无数泪花飘来,打在我的脸颊上,融进我的眼睛里,划过我的唇,流进我的嘴里,她是在为我流泪吗?
马依然在她的驾驭之下,我只是搂着她的腰,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把身体靠过去,让她修长纤柔绵软无骨的背靠在我坚实宽阔的胸膛上,我的雄壮的肩膀环抱着她纤细的肩膀。
她叮咛一声,便不再饮泣,只是还默默地流着泪。
即使身负两个人,马儿依然狂奔如常,真是一匹好马!
它载着我们沿着大街疾驰着,引无数人侧目。
虽然它朝着天豪庄院的方向奔去,但却在天豪庄院门前往右转向,朝东疾驰而去。
马儿载着我们上了山,沙城东面的山上多多少少还有些树,小时候我时常也来打点野食。
这小小的沙城里,严冬固然凛冽,但暖春却是来势汹汹,正月才过半,腊月的痕迹却早己消失得无影无踪,莺飞草长,树木繁盛。
在一个小山头上,长着好大一棵树,树荫广大,下面是柔软的草地。
到了树荫里,她勒马停了下来,这种时候,我要是还不下马,岂不是太不懂事了。
我先下马,动作尽可能小心点,以免怒张坚挺的局部地区过分触碰她柔软丰满的臀部。
她的脸红得透透的,我在她后面都看得到,因为,这抹红色早就己经蔓延到她的耳后。
她缓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能让脸色恢复如常,反而越来越红,以至于蔓延到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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