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了阳荼。
“小阳荼,你这么机灵的小丫头怎么还被人贩子给拍走了?”
阳荼上前给老班主捶捶肩:“老班主既然问了我,想来,应当是处理了吧?”
“那孩子倒仓,对你生了嫉妒,我己经将他撵出了红府了。
梨园不用的人,整个长沙城也没人会收了他。”
“你那个爹啊,来红府要人,我才知道,你是被人算计了,一开始还真以为你这小丫头吃不了苦,跑路了。”
阳荼眼皮子一跳:“我爹,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那倒没有,就是劈坏了几个门。”
阳荼怀疑他爹,这要不是她学戏的地方,估计劈的就是人了。
“小阳荼,你的那个师弟呢,心术不正,你啊,少跟她来往。”
阳荼道:“老班主,这个世上没有人生下来就是这样的。”
“还叫老班主啊?
你都成我儿子的徒弟了。”
阳荼想了想:“师爷?”
老班主热泪盈眶:“诶~这花鼓戏啊,后继有人了,有人会把这份传承下去了啊,好啊,好啊,好啊。
我儿也成家了,就是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时日能见到孙儿了。”
“师爷,别这么说,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老班主笑呵呵的,没说什么。
做他们这一行的,哪有长命百岁的啊。
阳荼离开了红府,回了家里,毕竟,师父师娘新婚,她也不好叨扰不是。
“回来了?
二月红的小徒弟。”
听着老六爹的话,阳荼一脸莫名其妙。
“爹,你这话说的好酸哟。”
老六哼哼冷笑:“老子酸什么?
也不知道,你拜那个小白脸,学什么戏,叽叽喳喳的吵死了。”
阳荼掰扯:“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