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叶言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不大的床上,旁边是抱着酒瓶、睡得正香的温迪,吓得洛言一脚给他踹了下去,捂紧了小被子。
“我说你丫怎么那么好心,原来是贪图爷的美色,你下贱!”
“啊?
什么?”
温迪刚从睡梦里惊醒,扶着老腰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懵逼地看着叶言,“拜托,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从风气地搬到卢姥爷家的酒馆里,你就这么对我?”
“诶嘿?”
“别抢我的台词啊!”
楼下,迪卢克穿着一身侍者装,手里擦着一只高脚杯,听到楼上传来的动静,无奈的叹了口气。
昨晚这个酒鬼吟游诗人不知道从哪搬来的家伙,厚脸皮地询问自己有没有空余的房间,在将阁楼空出来的房间借给他们之后,还顺了自己两瓶蒲公英酒,这个月都赊了六瓶了。
当然,对于卢姥爷来说,六瓶算不了什么,可问题是今天是月初第一天啊!
这个可恶的酒鬼诗人!
待两人收拾好下楼之后,迪卢克面无表情地嘱托身边的侍者顺路将叶言送到蒙德城内,然后垮着脸将温迪扣下了。
“阁下就先去城内吧,你的这位朋友大概得等会才能去了。”
叶言侧头看了看地上散落的酒瓶,还有小黑板上画着的赊账记录,当即摆摆手示意自己和他不熟,然后转身上了马车,没有一丝丝犹豫。
“可恶,你这家伙别抛弃我啊!”
“温迪桑,看来,我们只能就此别过了,加纳~别突然说稻妻话啊,把我也带上啊!
喂!”
在他身后,温迪满脸热泪地伸出渴求救赎的手,却瞬间被一道高大的阴影笼罩。
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身后,迪卢克垮着小猫批脸地按住温迪的肩膀:“你就老老实实地先把东西收拾好了再走吧。”
“不!”
听着别墅里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