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努力前行。
牧云连忙出来看看是何人受伤。
谁知衙门道路黑夜尽头,竟冲出了一个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乞丐模样的人,他踉踉跄跄地穿过夜色,首奔县衙大门而来,口中做呼喊状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突然起来的乞丐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衙差纷纷停下脚步,警惕的盯着他。
准备随时应对周围可能的危险,有的衙差甚至拔出武器。
然而,乞丐却仿佛没有察觉周围的危险,只是继续向前奔跑,眼中闪烁着焦急与绝望的光芒。
他示意衙差们不要轻举妄动,命人将乞丐带入内堂。
牧云步入县衙内堂,一股淡淡的草药香与湿漉漉的蒸汽交织在一起,扑面而来,织织己经命人给乞丐洗了澡,正站在一旁指挥侍女为他清洗伤口并上药。
“织织”牧云轻声说道,几个月的相处下来,牧云与织织己有默契,遇见不平事就要管一管,遇见可怜人必要帮一帮,可契约需要血液和灵智却仍旧没有寻到。
“师兄,我刚才瞧这位公子的伤势,”织织的声音虽轻,却清晰地穿透了夜的寂静,“他的舌头确己被割,手筋也己断裂,这样的伤势,就算我师傅来,也是救不了的。
你可知他是何人?”
牧云摇了摇头,瞧那乞丐行状,应也是个读书人,不知为何人所害,如今口不能言,手不能写。
“你是来求我的?”
他开口问道。
乞丐点了点头,露出一抹激动,双手在空气中挥舞着,又像是做着什么奇怪的动作,脸上,更是出现一抹焦急之色。
“你是在向我们表达你的意思么?”
织织笑道:“那你倒是表达出来啊,你这样表达我们怎么看得懂。”
听到织织这话,乞丐瞬间脸色苍白,满眼绝望之色。
牧云一愣,看向织织道:“织织,他……”他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只见,织织此刻面色